:‘“但若被季少爷知道了,怪罪下来,小的可承担不起。”
“笑话!你猪脑啊!你不说,谁会知道?到时打死不承认就好啦。”邵薇狠狠地说,有一种畅快感,因为很少有机会可轮到自己去骂别人笨蛋或猪脑!
“可是…”小丁仍是迟疑,心里却有些不甘被骂猪头,真是一大耻辱啊!
“可是什么?”邵薇很快就将小丁的话打断。“难不成你忘了你騒扰雷珊珊的事?到时她一旦得宠了,准教你吃不完兜着走。”
闻言,小丁的脸色白了白,才道:“小的这就马上去办。”
雷珊珊被刺眼的阳光给惊醒,看到季殊群环绕自己的模样,暗叫不妙!
这家伙竟敢乘机偷吃豆腐,她本想恶狠狠地将他放在她身上的手甩开,但随即一想,若惊醒了他,他搞不好还以为是自己送上门呢,到时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有鉴于此,她还是小心为妙!
她轻轻移开他的手,蹑手蹑脚地下床。站在床边,看着季殊群熟睡的脸,有一会儿怔忡,他真的是夏昊吗?那个二十年来难得曾在她心中留下影子的男孩。
她本该狂喜,然后喜极而泣,但今天他们却是这样敌对的关系,使她的心里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她知道是她们雷家对不起地,所以她没法恨他;既然没法恨他,却又无法和平相处,只是让自己更增添了痛苦。
雷珊珊转身出去,突然觉得周遭安静得不祥。
整栋房子各个大门是敞开的,警铃的灯讯号没闪烁红点,代表并未开启,大门外的警卫也不见踪影。
这是怎么一回事?照理来说,她大可趁此良机扬长而出。
为什么她要思索这么多?为什么她有一些迟疑?
也许在昨天以前,不知道季殊群是夏昊的情况下,她或许能走得较坦荡自然,但如今…
季殊群反身一探,构不着原先的软至温香,有些怅然若失,急急地睁开了眼,想要去寻那给他温暖的身影。
他披衣走出,看到四周宁静得不像样,看着全部敞开的大门,不禁皱了皱眉。
他下意识地急寻雷珊珊的踪迹,一眼便瞥见了雷珊珊愣在廊下的身影,原先不安的情绪略微舒缓。
幸好她还未走!
这样的庆幸情绪,让自己哑然失笑。
他无声地来到雷珊珊身后,注视着她的种种反应。
她眉头深销,落寞的神情,像是在取舍些什么,倒是很难得看到凡事大刺刺的她,会有这样犹豫不决的表情。季殊群脸上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像是诡计得逞后的志得意满。
雷珊珊马上感受到来自后方强烈的压迫感,赶紧回过头,恰巧与他的视线撞个满怀。
雷珊珊很快地移开目光,脸上竖起防备的表情。
季殊群笑得很邪恶。“门这样大开,你为何没走?”他顿了顿,刚好适时地让珊珊紧张的心提到胸口。
“莫非…”
珊珊看向他,不知他要说什么,说道:“莫非什么?”
季殊群忍不住仰天大笑。‘莫非你喜欢上我了。”不知为何,他就爱如此试探她、逼问她,像是一种谁先承认谁爱上谁就输了的幼稚游戏。
雷珊珊被他这样直接犀利的言语给震住了,若是平时,她一定反唇相稽回去,但这回为什么觉得心惶惶然的难受。
“你看到我没离开,为什么要松一口气,莫非你爱上我了?”雷珊珊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强自镇定地反问回去。
这是一场男女的角力战,谁要是先动心便落败,而且是血本无归,她可没本事承受这样的挫败,珊珊一直警惕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