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了。”
其实两万块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他不甘心毫无反击的任由她坐地起价,养成了她的坏习惯,以后动不动就跟他开价,那怎么办?
“看在你是我的老板份上给你打个九折,一万八,没有第二句话。”
“一万八,就一万八。”
“拿来。”
“现在?”哪有先付费的道理。
“当然是现在。”她又不是笨蛋,到时他要反悔了,地不就一块钱都捞不到。
应楚奥只好像个冤大头,乖乖从皮夹里掏出一万八,交给她。“拿去。”
“你还真是有钱,皮夹放这么多钱,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她真是比土匪还土匪,送个文件叫价三千,出席一场宴会要一万八!
唉,就当他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来还债。
裴采佟不知怎地,这两天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不管她怎么抓着狂跳的眼皮,眼皮就是不停的颤动,她愈来愈心神不宁。
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她赶紧打个电话回家,家里没什么事。
难道是老奶奶吗?
不行,她得去看看她才能放心。
她想到就做,拿着自己的背包马上赶去老奶奶家。
一下计程车,才站在蓝色木门外,就听到里面传宋狗儿不寻常的叫声。不安逐渐扩散,她慌乱的从背邑里找出钥匙,开门进去。
狈群一见到有人来,狂乱的吠声更大了。
“老奶奶、老奶奶,你在哪里?”裴采佟大声的呼叫着,客厅里没人,房间、厨房也没有,最后才在浴室的刁边,发现老奶奶横躺在地上,身边还有三只未被关进狗笼的小狈围绕在一旁守着她。
裴采佟害怕的走近一瞧,老奶奶的脸色已然泛黑,全身僵硬,看来是气绝多时。她忍不住的大声痛哭出来,悲痛的叫着“老奶奶,老奶奶…”
原本围绕在老奶奶身边的狗儿也向她靠了过来,同其他同伴吠了几声,那声音听来充满无限的哀戚。
这些有灵性的狗儿,似乎也了解到不辞辛劳照顾它们的老奶奶已经无法再继续照顾它们。
裴采佟强忍着哀伤,打了通电话。
正在开会的应楚奥一接到她的电话,马上结束会议赶了过来。
当他赶到时,正好看见老奶奶被白布盖住,让人用担架抬了出来,送往殡仪馆。
应楚奥穿过庭院,在摆满狗笼的小小客厅里,找到了浑身颤抖、伤心不已的裴采佟。
他不舍的将她搂抱在怀中,给她安慰。
“老奶奶她…”裴采伶蜷缩在他的怀里,原本小小的啜泣声转为痛哭。“怎么办?老奶奶…老奶奶她好可怜!”
他只能紧紧抱着她,让她将情绪发泄出来o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她不断的自责着。“如果我早点过来,老奶奶或许就不会…”
“别责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谁也不愿意这种事发生,老奶奶不会怪你的。”
他不知道她和这个老奶奶的关系,但看她这么伤心欲绝,她对老奶奶一定有很深厚的感情。
一名警察走了过来“小姐,因为你第一个发现死者,所以必须请你跟我们到警察局里做个笔录,好吗?”
“警察先生,能不能改天再去?”应楚奥担心她现在的情况。
“没关系,我可以。”裴采佟点点头。
在他的陪伴下,裴采佟上警察局做完笔录后,应楚奥才知道她和老奶奶之间的关系,也感动于她的爱心。
原来她平常像土匪般的抢钱行径,也是为了帮助老奶奶照顾那些流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