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夹在中间难做人。
“我们的赌注是什么?”季骐信心满满,这场赌局他赢定了。
“如果我输了,随便你们想怎么样都行,但是如果你们输了…”
“一句话,和你相同。”季骐大话一句。笑话!骆海莆只不过是个女人,都可以说出任由他们想怎么样都行,他可是堂堂五尺之躯的男子汉,又怎能输给她一个女人。
“騄、骈,你们两个又怎么说?”
“我们没问题。”裴騄回答。
避骈也点点头,表示认同。
“好,雷凯你都听见了。”骆海莆请雷凯做证。
“我都听见了。”他看她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不禁纳闷,莫非她真的有十足把握!
海莆拿起一旁的无线电话,交给季骐“你现在就打电话给程骥,问他人现在在哪里。”
他没有接过电话,而是狂声大笑“看来你还真是不了解我们狂霸四公子呀!”
“季骐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楚怜心问出她们三个人的疑惑。
“我们这几个只要离开日本,不管到哪里,除非自己愿意主动和其他人联络,否则别人是不可能找得到的。”
裴騄向心爱的女人解释。“如果骥的电话可以打得通,我们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去哪里呢?”
“他为什么不让人家知道他在哪里?”程垲侬也不懂。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那还有什么自由可言。”季骐马上转换了一张笑脸迎视她。
“如果有急事找他的话呢?”她又问。
“那就用留言,他会听。”
骆海莆在这时按了一组电话号码,电话接通后,只丢了句“你等一下。”然后又将电话交给管骈。“你自己问斯佟,免得说我跟她是串通好的。”
他接过电话“斯佟,我是管骈。”
“管大哥,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问你,骥有没有去纽约找你?”管骈不懂得转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
“有,他有来找我。”诺斯佟当然不会知道他们这端打赌的事,便据实以告。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据他们所知,程骥并没有去百货公司楼上的饭店住。
“他在我这里。”他们应该都还不知道她和程骥已经结婚的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你可以请他接个电话吗?”
避骈这句话一出,季骐和裴騄已经明白骆海莆这女人赢了。
季骐一脸泄气的表情,倒不是怕她会索取赌注,只是输给了她十分不甘心又没面子。当了三十年的兄弟竟然比一个外人还无法了解彼此!这兄弟真是白当了。
“好,你请等一下。”在电话的另一头,换了个人的声音。“骈?”
“是我。”
“你先告诉我,老头还在吗?”程骥最关心的是雷凯只要他一离开日本,他就可以带着佟儿回去。
“他现在就在旁边。”
“那正好,麻烦你帮我转告他,我已经和佟儿结婚了,叫他可以带着那个阿拉伯大美女滚回阿拉伯去了。”
“好,我知道了!”管骈就算是听见程骥和诺斯佟已经结婚的消息,语气上依然无任何波澜,淡漠得就好像他与着不相干的人在说话般。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后,电话一挂断,骆海莆高兴得整个人跳了起来,还大声喊了一声“喔耶!”
季骐如一只战败的公鸡,委靡不振。真是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
“骥有说什么吗?”裴騄问管骈。
“他叫我转告老头,说他已经和斯佟结婚,他可以带着那女人滚回阿拉伯去了。”
事实上那女人早在程骥落跑的第二天就被送了回去,男主角都不见了,这出戏也演不下去。
“你说骥和诺斯佟已经结婚了!”季骐夸张的瞠目结舌着。他做事还真劲爆!
“这兔崽子竟然擅自跑去结婚,在他眼中还有父母的存在吗?”雷凯大声咆哮着。
“少来了,这不就是你带那个胖女人来日本的真正用意吗?”管骈冷冷的丢一下这一句话。“骥只不过是称你的心、如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