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策’,现在也变成‘错策’了!”
乾隆听小燕子说了这么一大串,非常希奇,睁大眼睛。
“手指头怎么会断了呢?过来给朕瞧瞧!”
小燕子便站起身,走上前去,出示手指。乾隆一看,果然,几根纤纤玉指,全部义红又肿。乾隆皱了皱眉,还没开口,皇后就冷冷的说话了:“小燕子,不要耍心机!你躲在桌子底下,我怎么看得见?无意踩了你一下,也值得跟皇阿玛告状吗?你不要分散皇上的注意力,以为皇上给你唬弄一下,就会对你所有的荒唐行为。都不追究了?”
“是!”小燕子应着,可怜兮兮的看乾隆:“是给皇后娘娘‘无意的,狠狠的’踩了一脚!”
皇后气得牙痒痒。乾隆看得心酸酸。
“手指还能不能动,动一下给朕看看!”乾隆说,盯着那手指。
小燕子动了动手指,夸张的吸气,苦着脸说:“很痛很痛啊!弯都弯不起来了!”
“待会儿记得给胡太匡诊治诊治!”乾隆说。
“是!”乾隆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突然提高了声音,厉声大喊:“小燕子!别以为你的手受伤,朕就会饶你!”
小燕子一吓,马上“砰”的一声跪了下去。不巧膝盖又撞在龙椅上,当场痛得瞅牙咧嘴。
“哎哟…哎哟…”
尔泰、永琪、尔康三人,都不敢有任何反应,跪得直直的。
乾隆惊看小燕子:“你又怎么了?”
小燕子眼中含泪:脸色苍白,喊着说:“皇阿玛…我想,我的八字跟皇宫不合,自从进宫以后,大伤小伤,到处有伤!大痛小痛,多处都痛!我又很会得罪人,每个人都跟我生气,我觉得好累呀!”
乾隆凝视小燕子。
“你累?我看,你弄得整个皇宫鸡飞狗跳,人人都累!”
小燕子低头不语。
乾隆叹了口气,对地上四个人说:“你们都起来!’”尔康、尔泰、永填、小燕子就站起身来。
乾隆看着四人,若有所思,沉吟片刻,说;“你们几个,都是皇室子弟,大家感情好,是一件好事!但是,千万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自己要有一个谱!不要大家跟着还珠格格乱转,没大没小,没上没下!如果朕怪罪起来,伤了亲戚和气,如果不怪罪,岂不是又太便宜你们了?”
皇后见乾隆的意思又活动了,显然要放水,不禁着急:“皇上!”
乾隆马上看着皇后说:“朕自有分寸,皇后不必为他们太操心了!”
皇后被乾隆一堵,气得说不出话来。
乾隆看尔康等三人:“你们三个,身为兄长,不知以身作则,你们自己说,该当何罪?”
三人还来不及说话,小燕子挺身而出:“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昨儿私自出宫,五阿哥和尔泰都是被我闹的,没有办法!一屋子奴才,也都只有听我的!现在,我已经知道,我的任性、自私会害了每一个人!真的后悔了,知错了!皇阿玛一向疼爱我,我每次闯祸,皇阿玛都会原谅我,您就再原谅我一次吧!从今以后,我一定痛下决心,好好念书,做个让您骄傲的格格!来报答您,好不好?”
小燕子这一篇话,掏自肺腑,说得诚恳之至,乾隆不禁动容。叹了口气说:“唉!你实在让朕头痛!柄家的事,已经有一大堆麻烦,朕操心都操不完了;还要整天为你烦恼!”
尔康连忙上前问:“皇上是为边疆的战事烦恼吗?”
“是呀!刚刚在朝上,大臣们纷纷禀告,西藏的吐司又在蠢蠢欲动,缅甸边境,更是战事连连,回疆也不平静,准葛尔也有麻烦…朕想到边境上的老百姓,连年战争,民不聊生,心里很沉重!”
永琪神色一正,对这样的父亲,肃然起敬,诚恳的说:“皇阿玛!您整天为国事操劳,常常深夜还在批奏章,儿臣不能为皇阿玛解忧,还为一些生活小事。
让皇阿玛生气,真是不孝极了!现在,我已经长成,不知道可不可以,随兆惠将军出征,或是随傅六叔出征!”
乾隆走近永琪,深深凝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