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恨不得把她掐死。
柴房外,大家也全部傻眼。难道小燕子要欧嫂开门送草纸不成?欧嫂不能不答话,笑得好尴尬,哼哼啊啊的:“忘了带草纸啊?你真笨…越大越笨了…嘿嘿…笨…笨…”
辟兵倒没有怀疑,诧异的说:“你还不给他送草纸进去?”
“是…是…草纸…我给他送草纸…”欧嫂傻笑着,吞吞吐吐。
柴房内,小燕子的眼睛瞪得好大,众人个个跟她伸拳头抹脖子,小燕子知道说错了话,急于更正,又捏着嗓子喊:“娘…草纸找到了!”
欧嫂简直没办法接招,狼狈的说:“哦…哦…找到了?有了吗?”
“有了有了…狗狗叼着呢!”小燕子说,说完,觉得不大对,赶紧学了两声狗叫:“汪汪!汪汪…”
大家目瞪口呆,个个都快要晕倒。
永琪一把捂着她的嘴,不许她说话了。
奇怪的是,那些官兵们居然没有疑心,大家笑了笑,彼此吆喝着走了。
辟兵们一走,小燕子和众人冲出了柴房。
大家聚在一起,立即七嘴八舌的嚷了起来。尔康就对小燕子喊道:“你真伟大啊!什么话不好说,说那么一句莫名奇妙的话!‘忘了带草纸’!你是不是就怕他们发现不了我们,还要人给你送草纸进来!”
“最奇怪的是,说有狗狗叼着草纸!怎么想出来的?”柳青问。
“最最奇怪的是,还去学狗叫,狗一叫,草纸不是又掉了?”柳红说。
“如果我不马上蒙住她的嘴,她说否定还会学猫和狗打架!”永琪说。
紫薇、金琐、含香揉着肚子。
“小燕子,我真的快要被你憋死了!”紫薇笑着说:“难得,刚刚逃过砍头,又被官兵追捕,还有这么刺激好笑的事!”
金琐笑得直不起腰来:“我浑身都痛,紧张得要命,还要憋着笑,憋得肚子也痛了!”
小燕子睁大眼睛,一脸无辜像,振振有词的说:“上茅房会发生的状况,我只想到一个是忘了带草纸…我总不能说,我是掉进茅坑了吧!我才说一句,你们个个跟我瞪眼睛抹脖子,才把我弄得心慌起来…那个狗狗叼东西,是很平常的事,为什么它不能叼草纸呢?”
“以后,你就别说话,也不许打喷嚏!”永琪说。
“打喷嚏都不许我打?”小燕子瞪着永琪:“你比皇阿玛还凶…”提到皇阿玛,她猛然咽住了。
“你们这个‘皇阿玛’三个字,一定要改掉!”蒙丹赶紧提醒。
“就是!要不然,只要一谈话,就露了行迹!”含香说。
紫薇一叹:“这三个字,对我们已经那么熟悉,张口闭口,早就成了习惯,没有想到,今天要面对的,是把他从记忆里抹掉!”
“我建议我们提了的时候,找一个词来代替!”尔康说。
“他动不动就要砍人脑袋,我们给他取蚌绰号,叫他‘砍头帮帮主’!”小燕子眼珠一转,气呼呼的说。
永琪皱了皱眉头,到底提到的是他的“父皇”怎能如此不敬?说:“这多难听!他好歹是我爹!”
“你看,你还是忘不掉,他是你爹!以后,我们必须把这一点也忘掉!”小燕子对永琪嚷嚷着。
“不要为难永琪了,人生,就有许多事,是你无法忘掉的!”紫薇插了进来,说的也是自己的心态:“尤其是自己的爹,他可以对我们不好,我们不可以对他不敬!”就想了想说:“这样吧!皇帝是龙,但是,他这样对我们,他是一条睡着的龙,以后,我们就喊他‘卧龙帮帮主’吧!至于皇宫,因为又称‘紫禁城’,我们就说‘紫城’!”
“卧龙帮帮主?真好听!紫薇,他要砍你的头,你心里还是对他好!”小燕子看着紫薇:“我就不行,我太不服气了!他要砍我的头,我才不让他当‘帮主’!你说他是睡着的龙,我勉勉强强,就喊他‘瞌睡龙’好了!那个‘紫城’怪怪的,我说不顺口!我想,皇宫里面住着一大堆大囚犯、小囚犯、男囚犯、女囚犯!我看,干脆就喊它‘囚犯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