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蛇寨?武林各门派碰都不敢碰的苗疆金蛇寨?云涛的嘴这下更合不起来了。
“什么话?我马上传令下去,要全寨不可泄漏你们的行踪。我们苗人不像你们汉人鬼鬼祟祟的,拿恩人换钱。”他转头又叽哩咕噜的交代一堆。
“不行!这万万不行!”云涛终于找回声音,嚷了起来。
“怎么?是我家葯儿配不上你,还是我这媒人不称头?”长老脸一沉。
“这个…不是,那个我…”他越紧张,说话越是结巴,求救似的望向唐葯,却见她狡狯的一笑。
天老爷!我又让这小姑娘耍了一记!
只见她头一垂,扯了扯长老的衣衫“长老,我们是该先回去见他师父的…”
“汉人就是有那么多啰哩叭唆的规矩!”长老笑了起来“先成亲再回去!你们汉人不是说了,‘生米煮成熟饭’,等儿子女儿都生了,熟饭成了稀粥,我看哪个还来阻拦!”
不待分说,云涛已经让几个笑嘻嘻的苗女搀扶起来,押到屋后沐浴包衣。
唐葯只是微笑的朝他摆了摆手。
我脑子一定有病!云涛在心里咒骂起来。居然会以为她是弱不禁风的弱女子!我是招谁惹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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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苗女打扮的唐葯,一改清丽,显得妖美却又不失清纯,全身戴满驱邪的银饰,沉重的银项炼叮当响。
见她这般美丽模样,云涛满腔恼怒又化为乌有。
“龙大哥还在生我的气?”她用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着“娶我这么痛苦?”
“你明知道我们…我们…我们才相识不到两天!”他窘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端起酒来灌。
唐葯只是笑了笑,拿出随身带着的琵琶,边弹边清脆的唱起歌来。
雪涛不懂苗语,不知道唐葯唱的是苗族跳月时的情歌,只知道她声音如珠玉交鸣,激越处如达天听,婉转盘旋直入九霄。琵琶声急,配上她那宛如天籁的声音,满场子人如痴如醉,跟着唱和起来。
火光,舞影,欢笑,歌唱。仰头是清澈的星光,俯看是黄金般的火焰,不知道是苗人的酒太烈,还是唐葯的歌让人醉,酒量宏大的云涛居然觉得有点恍惚。
即使语言不通,他也知道围绕过来的苗人起哄着要他唱和。大概是真的醉了吧?他居然唱起了小曲儿,还不只一首。
但是,等苗人将他和唐葯推进同一个房间,他的酒意马上被吓飞了。
他僵硬的像块木板坐在椅上,眼睛不敢看向房里唯一的那张床。“你…你把自己害惨了!”
坐在窗台调琴弦的唐葯停了手,含笑问:“怎么个害惨法?”
“闺女的名声!”云涛大掌一拍,桌上的杯盏立时一跳“你为什么要撒这种漫天大谎,随随便便就把终身许给个陌生人?你连我是好是坏都不知道…”
“我可什么都没说。”唐葯拨着弦试音“是长老自个儿误会的。你就当今天不过是参加了一场苗宴,开开心心的不是挺好?我还不知道你会唱小曲儿呢。”
云涛瞬间赧红了脸“你怎可这样若无其事?这事儿若传出去,你还嫁得出去吗?我是个男人,没什么打紧的,但你可是个姑娘家呀!”
“不会传出去的。”唐葯好整以暇的拨动琴弦。
“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