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有自信啊!
“此话怎讲?”
“就是啊…我们每次嘿咻完之后,你都会乖乖的让我抱在怀里。证明你其实是很喜欢我的。”他大言不惭地说。
他竟然连这种事都可以拿出来说嘴!她用力地瞪他一眼。
南宫涛讨了个没趣,干笑两声后,讪讪地道:“呃…我想我搞错了。”
“不要在饭前吃冰块,先吃饭。”纱璃端走他的冰拿铁,将刚起锅的蛋包饭放到他面前。
“不要嘛!先让我吃冰块。”南宫涛?底牛伸手要抢回冰拿铁,却被纱璃“啪!”地在手背上打了一记。縝r>
“不行,吃完饭再说!”纱璃极有权威地道。
南宫涛咕哝了一句什么,还不敢太大声,乖乖的拿起汤匙吃饭。
纱璃脱下围裙在南宫涛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安静地举筷就食,显然对刚刚那个敏感话题不愿多谈。然而,南宫涛一点也不以为忤,他那双贼兮兮的大眼睛不断地瞟着那件粉红色的围裙,唇角勾着诡异的笑容。
当南宫涛第三次看向那件围裙的时候。纱璃终于沉不住气了。“你到底在看什么?围裙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他耸耸肩。
“快…说!”她不耐烦了。
“你真的要听?”见她点头后,南宫涛贼笑着说:“其实…我刚刚在幻想你穿围裙的样子。”
纱璃不解的皱起眉头。“我刚刚不就穿着它吗?”
“呃…我是指,除了围裙之外,什么都没有穿…”
“咚!”的一声,纱璃火大的一把将饭勺丢到他的脸上。
“哎哟!痛痛痛…”好狠!他的鼻子…
纱璃涨红了消颜,气呼呼的骂道:“你这个色狼!你的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他一面护着俊脸,深怕叉子或刀子什么的飞过来,一面肆无忌惮的继续招惹她“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嘛!”
“你给我住…”
想起上回叫他“给我住口”他就真的堵住了她的嘴,纱璃这回可不敢再造次,连忙改口“我是说…你的话太多,要是你的手有你的子诏得这么勤就好了。”
她指的是吃饭,但是,南宫涛就是有办法给他解释到另一方面去。
咧嘴一笑,邪恶的魔手马上欺了过来,不安分的往纱纲的纤腰探去。“现在开始,我马上改进!”
纱璃面河邡赤地低喊“小涛,住手…”
“那怎么行?我可不想被我的妻子抱怨我偷懒喔!”他一本正经地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亲爱的,现在是你的话太多了。“他笑着堵住她,让她再也不能开口。于是,那一顿晚饭,他们很晚、很晚才吃完。
每次都这样!当她想跟小涛谈正经事的时候,话题不是被他那张天花乱坠、能言善道的嘴给岔开,就是被他那双不安分,喜欢愉香窃玉的魔手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到床上,然后…忘得一干二净!
唉!她就是抗拒不了他,而且…她是这么、这么的喜欢他。
他总是逗笑她,总是带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奇…不管是好的,或是糟糕透顶的;他会招惹她,再用甜言蜜语安抚她,当她受委屈时,他永远不会袖手旁观,
他会为她痛惩那个惹到她的家伙,例如那个倒霉的上司。所以,尽管她为了他丢了工作,她也无怨无悔。
不,别再想那个魔星了!她懊恼且挫败地低咒一声,整个人埋进浴白里。
“抱歉,让个位置给我。”
“噢!”纱璃往前挪了挪,发现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后,有个人也坐进了浴白中。
她诧异地从水里探出头来往回看,她的新婚夫婿…南宫涛,正舒舒服服地占据了浴白里的大部分空间,一双笑眼还对她暧昧的眨了眨。
纱璃七手八脚的抓了一条浴巾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凶巴巴地道:“我在洗澡,你进来做什么?”
“我也是进来洗澡的呀!”他无辜地解释“别忘了,方才我们都流了一缸子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