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可能吗?”
海鬼让扯扯嘴角。“看来那帮人还不敢把主意动到你头上。”
“最近海上抢得凶,许多商船都不敢载货出海,这倒是让我占了不少便宜。”云晨风点头道,自从他
娶妻之后,便卸下众行会最高负责人的职务,不再插手协助朝廷海防、平匪等事务,只是专心一意地做个
普通的运载商。
不过近来海上劫掠事件频传,朝廷又忙于对台用兵,无心缉拿倭寇,人心惶惶,许多商家、船家怨声
载道,纷纷希望他能再次出面改善局势…
“说吧!你最近是不是又闷得发慌了?否则怎会突然关心起这事来了?”
“或者,这就叫‘同行相忌’…”海鬼让拍拍云晨风,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没办法,
谁叫这帮盗匪要抢劫也不乖乖抢,就爱装神弄鬼的!般得岛上弟兄们个个不是滋味,说是要给他们来点教
训,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头子!”
“装神弄鬼?”云晨风的兴趣被提了起来。这他倒没听说过!
“你以为那些琉球人真有胆到处抢劫吗?”海鬼让走回椅座上,故意意兴阑珊地打了个大呵欠。“说
穿了,不过就是那些日本倭‘借刀杀人’的雕虫小计罢了!”
所以,‘你’想给他们点教训?”
“他们欺负了不该欺负的人,就该死!”海鬼让冷哼一声。
云晨风微挑眉,轻笑出声。“终于说到重点了,那个人是谁?”
“谁是谁!”
“那个不该被欺负的人。”
“放心,你会见到她的。”海鬼让邪气一笑。“因为她‘或许’也跟你‘关系密切’。”
“哦?”“不过在此之前,活动一下筋骨吧!那些商家会感激你的。”他提出邀约。要对付那帮日本倭,当然
是要好友共同参与才会有玩兴。
“抱歉,点点刚为我添了个儿子,我没那份心思多管闲事。”云晨风淡然拒绝,已决心不再涉足那些
纷争。
“你错了,这不是多管闲事。”海鬼让从袖口里抽出予雾的木雕项链,举高晃荡着。“因为他们所欺
昂的是这玩意儿的主人。”
“这是…”云晨风平静无波的脸上刷过一丝惊愕,他伸手抢过木雕,语带急切地说道:“你这是哪
来的?”
“当然是从‘某个人’身上拿来的…尤其对方还是个‘女’人。”海鬼让加重强调。
“女…”云晨风抚着木雕上明显经岁月刻饰过的两个字,再也按捺不住。“她在哪儿?马上带我去
见她。”
海鬼让俊唇一勾,笑道:“这下你可有‘心思’来‘多管闲事’了吧!”
···································
一见到熟悉的王府大门,予雾几乎是飞也似地跳下马车,顾不得疼地拚命拍击厚重的门板。
砰砰…砰砰砰
半晌,当大门被向内开启的刹那,紧跟着来的是一串结巴的惊呼…
“予…予…予雾…姑…姑娘!”前来开门的男仆吓得连退数步。
“夏…呃,少福晋呢?”跨进门里,予雾急声问。
“在…在…里头…”男仆发颤地指向府内大厅。
闻言,予雾提起裙摆,马上大步朝正厅方向奔去,并生平第一次激动地边跑边扯嗓高喊夏儿的名字。
而甫跟下马车的抱儿,一见到予雾朝府里跑去,一时之间也顾不得自己是“客人”的身分,推开了挡路的
男仆,也跟着冲进府里。
“予…予…”
第一个闻声跑出厅的是一个老嬷嬷,紧接着是俏丽灵秀的丫发小召,可两人在见到予雾的刹那,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