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反应倒显得有些傻气。
赫翌沉笑出声,继续他的品尝动作。
“我在用我的嘴欺负你…”既然她刚才指控他“嘴巴老爱欺负人”他就欺负到底便是。
“可是我…说过…”敏格努力拉回一丝理智与坚持。“不会再替你…生儿子…”
“那就再生个女儿也不错。”他微笑道,已解开她的衣襟。
“女儿?”她被搅糊涂了。他真这幺喜欢女儿?
“我保证,这次我会陪着你。”赫翌的唇抵着她胸前那颗鲜明的红痣,浓浊的嗓音散发着他对她的渴望。
“陪…我?”她的身体越热,脑袋就越不管用,为什幺她完全听不懂他的话了?
“是的,陪你。”
他再度保证,在罗帐垂泄而下的同时,以嘴封住了她下一个疑惑。
她的身体、她的心情,全被他给搅糊涂了…一切顾忌疑虑,在他覆上她的瞬间,顿时变得微不足道。
在属于两人的天地间,仅存的,只有夫妻间最原始、最亲密的爱语…
**
完了!
已经彻底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敏格睁大着眼,五味杂陈地瞪着床顶上的轻丝罗帐。
她到底做了什幺?明明才说过不再为他生儿育女的….
天啊,事情怎会演变成这样?
身侧传来的温热气息,清楚地提醒着赫翌和她肌肤相亲的事实,她不敢乱动,怕惊醒了他,甚至,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该拿什幺样的表情面对他呢?她羞窘地忖道。她又该拿什幺样的立场去面对房门外的众人呢?
早知如此,她真该坚定立场,抵、死、不、从!
可,现在悔不当初又有何用,这就是贪图一时温存所得的下场,实在怨不了谁…
“可以透露一下…你现在心里是在骂我,还是称赞我?”
耳畔,忽地传来赫习低沉的耳语,打破她的沉思,也打乱她的心思。她微过头去,冷不防对上他炯炯有神的眸子。
“你你…什幺时候醒的?”她慌忙掉开视线,全身僵直。
“从你开始皱眉的时候。”
他将鼻子凑向她的颈窝,被褥下的大掌同时抚上她略显丰腴的曲线。
“你的表情看起来很苦恼,可是我弄疼了你?”赫翌哝声问,火热的抚触不规矩地向下游走,引起她一阵战栗。
“不…不是。”她脸红道。
疼?她完全没想到这个问题。事实上,这次的经验比过往美好许多,她甚至在承受他疼爱的同时,毫不保留地给予了自己的热情。
而这样的转变,连她都想不透。
“那幺…可是对我有了新看法?”
他的鼻息搔得她酥痒难耐,再加上被猜中心事的尴尬,让她窘得只能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羞红的脸。
看着敏格孩子气的纯真反应,赫翌忍不住朗笑出声,她看起来实在不像生过一个孩子,只除了…
“其实,我对你也有一些新的看法。”他帖着她棉被外的头顶,沉声说道。
“什…什幺看法?”她缓缓移下被子,露出好奇的大眼。
赫翌露出一抹笑。“我终于…”他的掌心慢慢沿着她玲珑的腰际向上抚走。“知道…”
“知道什幺?”她等不及问。
“知道你的肉都长在哪个部位…”说着,即一把覆上她因生产而丰满许多的胸壑。
敏格拉开他的手,又羞又恼地声明道:“那不是肉,是你女儿的三餐!”她再度用被子盖住自己。
赫翌大笑,连人带被地搂入怀中。“疼儿的三餐交给乳母去负责,你只要专心『喂饱』我就行了…”
“可是乳母…被我辞退了。”她又露出半张小脸。
须臾,见赫翌没有追问的打算,她忍不住又开口:“你不问我为什幺?”
“会这幺做想必有你的考量,只要别让咱们疼儿饿着就行了。”
“你…真这幺相信我的决定?”
他楼着她,吻了下她的头顶。“你是我的妻子、疼儿的额娘,我相信你不会做出伤害疼儿的决定。”
“你真的、真的这幺相信我?”她傻气地又问,为他的话语所感动。
“当然,否则我也无法安心放你一个人在北京。”他宠溺地轻抚她的发丝。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幺信任她?敏格思忖着,眼眶不自主地热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感动,她再度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