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少福晋应该比我清楚才是,怎么会来问我呢?”
夏儿耸耸肩。“感觉上萨康好像比较会把这种事告诉你。”
“少福晋怎么会这样想呢?”
“至少你就比我清楚萨康爱吃什么…”她语中略带沮丧。
“那是因为我服侍他多年…”梦娴突然打住话,随即有些明白。“少福晋在意…府里的那些传言?”
夏儿不假思索地点头,又连忙摇头。“我本来是有一点在意的,但萨康已经都跟我说了,所以现在一点都不在意,之前是我想太多了。”
看见夏儿诚实又坦白的反应,梦娴突然明白萨康何以会对她动心的原因了。
“我丈夫生前一直是萨康的左右手,所以这些年我也就一直在这里打点将军府里的大小事情,在我眼里,与其说萨康是主人,倒不如说是像自己的弟弟。”
“弟弟?”夏儿惊觉道。“你年纪比萨康大’”
梦娴点头,略显俏皮地朝她眨眨眼。
“骗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夏儿惊讶地张大了嘴,天真的反应逗得梦娴直笑。
“娘娘…”正儿揉揉眼睛,下床走向梦娴。“你们在笑什么?”
“没什么。”梦娴勉强止住笑,倒了杯水给他喝。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夏儿倾身摸摸小男孩的头。
“没关系。”正儿爬到梦娴的腿上,闭着眼,满足地窝在她怀里。
“他很会撒娇嘛…”夏儿说道,觉得正儿赖在梦娴怀里的模样煞是可爱。
“少福晋也挺会撒娇的,不是吗?”梦娴含笑说,搂着正儿轻晃身体。
“我…我哪有!”整张脸倏地窜红。
“能够每天写一封信,五年间从不间断,这种撒娇方式倒也是挺特别的…”
“啊,你知道?”她的脸快烧起来了,这种事从别人口中听到感觉有点奇特。
“看得出来你对他很用心…”梦娴扯动嘴角。“或者说…你很爱他?”
夏儿轻轻点头。“只是那时候萨康几乎很少回信,所以我才会完全不知道他在南方的情形,甚至是现在,有时候我都搞不清他对我的真正想法…”
“萨康那个人就是这样。”梦娴浅笑道。“我想他应该是挺在乎你的…有件事我不晓得你知不知道?”
“什么事?”
“有关你写给他的那些信。”
“信?”夏儿不解,那些信现在全被萨康收在书房里了。
“我记得有一回战况吃紧,你捎来的那些信差点被整个烧毁,后来还是萨康特地冒险抢救出来的…”
“真的?”她眼里充满感动。
“因为仔平常接到信时并没有表现得特别高兴,所以当时大家都以为他疯了。”梦娴据实说道,她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发现萨康也有柔情的一面。
“他真的这么做…”夏儿心里胀满幸福感,她好高兴。
“我想他是绝对不会自己招认这种事的,所以,就当作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不好?”梦娴朝她眨眨眼。
“嗯。”夏儿也俏皮地眨眼,她发现跟梦娴谈话十分愉快,因为她有一种恬静中带点俏皮的特质,就像和予雾姐姐相处般令人感到熟悉和亲近。
“什么秘密?我也要有秘密…”正儿揉揉双眼,来回看向夏儿和梦娴。
“以后我常?凑夷愫湍隳锬锼得孛芎貌缓茫俊毕亩摸摸他的头。“而且我会带鸡腿来哦!。縝r>
“不行,鸡腿是萨康叔叔要给你吃的。”正儿摇头。
“我偷偷带给你吃,这就是秘密,好不好?”
正儿不太懂,他看看娘娘,又看看夏儿,最后笑道:“好,秘密。”
在正儿生病的这些天,梦娴并没有进府工作,反而是夏儿如约定般,天天带着鸡腿往小屋跑,两人快速累积似姐妹,又似朋友般的情谊。
从梦娴这里,夏儿自然学到了不少东西…刺绣,烹饪,甚至种植作物等等,都是她打定主意要在萨康回来之前恶补精进的课程…当然,还包括继续向崔嬷嬷学习满语。
萨康说过她是个认真的妻子,不是吗?
她当然得好好利用这些日子向梦娴姐姐“讨教”一番。
这天,夏儿如往常般在傍晚时从小屋回府,可才一下马车即看到崔嬷嬷正准备出门。
“少福晋,你可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有什么事吗?”
“有人找你。”崔嬷嬷说道,一面拉着她往屋里走。“是从琉球来的。”
“琉球?”她惊讶地和予雾,小召对望一眼,在走进大厅的刹那,同时看到之前曾到北京府里找过她的那位琉球使者,只是他一身汉人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