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将她困在他与墙壁之间,冰寒的眸子紧紧锁住她深邃如黑夜般静凝的明瞳;忽地,他的心头一紧,手指的力道也不由地加重…
可惜了这样一张清纯的面容,进了演艺圈这个大染缸…
“放…放手…”郁阑夜紧抓住他强扣她下巴的手,想推开。
她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但强烈而危险的气氛正急速向她袭来。此时齐骋就像只锁定猎物的野豹般,蓄势待发,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又用这样冷冽的眼光看她,但她的心像是被猛烈撞击过似的,难过得紧,当然她的下巴也很难过。
“好痛…”她双唇发颤,眼眶急速湿热。
然后,在郁阑夜仍未来得及臆测到他下一步动作时,猛地,一股巨大的压力重重覆向她的双唇…
这突来的侵略震惊了郁阑夜,她本能扭动挣扎,两手也紧握成拳拚命推打他的胸膛,却被他以更强的力量反扣双手,动弹不得。
齐骋强势攫获她的红唇,倾注全身的力量在这火热的接触点上,专制霸道、恣意而为。
他不该碰她的!
纵然脑中有千万个声音不断警戒提醒,但,她的唇是如此不可思议的柔软,顷刻间,急烈的惩吻逐渐化为轻柔的吮吻,而郁阑夜原本强烈的反抗动作,亦渐渐散去力量。
浅喘轻吟的气息流转在两人之间,他发上残馀的水珠滴落在她双颊…此时此刻,郁阑夜才后知后觉地体悟到他正在吻她的事实。
可齐骋强吮掠夺的唇并没有停歇的打算,她生涩的反应激起他深入探究的欲望,炙热的舌不由地企图挑开她的唇瓣…
孰料,一阵湿腥之味骤然窜入他的口中,猛然拉回他迷失的理智。
齐骋霍地放开她,神情闪过一丝狼狈,而郁阑夜亦像只受惊的小鸟,紧贴墙面而立
,连气都不敢吭一声,只是睁著惊惑的大眼直瞪著他。
异常的气氛弥漫在房内。
看着齐骋嘴角流下的血丝,郁阑夜心乱如麻。
怎么会这样?她刚才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她只是在抗拒他而已,没想再让他受伤的…但显然地,她咬破了他的唇…
现在该怎么办?
“对…对不起…”她嚅声打破静默。
“我不想听到这三个字。”他粗嘎道,看着自己馀留在她唇上的血渍,他竟然兴起再度覆上那抹朱红的冲动,该死!他开始厌恶自己的行为。
齐骋撇开视线,强压住再吻她的念头,拿了啤酒走向床边。“如果这就是你想得到的,现在你可以走了。”
郁阑夜摇著头,无法理解他的意思,但他的样子似乎是在怪她,好像她才是引发这起“流血事故”的罪魁祸首,但,他也有责任,不是吗?
“让你流血我很抱歉…但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要不是你的…先对我不规矩,我也不会这样…”她说不出“舌”这个字眼。
为什么情况会变得这么…诡异?她明明只是来看他的手伤而已…
“还有,你刚才为什么要…亲我?”她硬著头皮追问,对!这就是一切“莫名其妙”的开端。
齐骋喝了口啤酒,没作回答,他已经够心烦意乱了。
“你明明就不喜欢我。”郁阑夜指出道。
其实,他刚才“反常”的行为确实把她吓到了,不要说是“萤幕初吻”了,就连她生平的第一次亲吻都还不曾对任何男人献出过,而他竟然…
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爱情基础!
“我确实没喜欢过任何人。”他嘴角泛起自嘲的笑容,眼中再度封上寒冰。她纯真的反应让他觉得自己十分卑鄙,像个随意轻薄良家妇女的登徒子似的。
他已经完全被她搞糊涂了,难道是他误会了她?
齐骋一口饮尽啤酒,并将啤酒罐以一记优美的弧型角度直接投入垃圾筒内。
半晌,他才转身对她坦言说道:“总之,恕我直言…如果你是想找炒绯闻的对象,很抱歉,我没兴趣奉陪,但如果你只是为了日后彼此合作愉快,而特地前来*联络感情*的话,我劝你也不必煞费苦心,因为,我既然已经接手这个工作,就会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绝不会砸你票房的*招牌*,当然,也不会砸我自己的。”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长篇大论”却是这般的无情。
“原来,你以为我来找你是为了炒绯闻?*联络感情*?”她声音发颤,眼底因气愤和莫名的屈辱感而盈满泪水。“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女明星!”他冷嘲道,刻意迥避她指控的眼神。
郁阑夜不可置信地盯著他,心里顿时有些明白…是了!这就是他对她充满防备的原因,因为他讨厌女演员!
难怪他第一次知道她是演员时,态度是那么超乎异常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