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躲在这里聊天,害我到处都找不到。”刘东亮的大嗓门引来周围好奇的眼光,众人纷纷将眼光投向这个角落。“大老板来了,我带你去见他。”
二话不说,刘东亮马上强拉齐骋往大厅中央走去。
此时,大门入口的人潮突然自动向两旁站开,一对衣著讲究、年约五旬的夫妇穿过众人也走向大厅中央…可想而知,他们便是今晚的主角人物、也就是此部新片的大老板…凌则世夫妇。
“平日辛苦了,希望今晚大家玩得开心。”凌则世态度从容地对在场宾客说道。脸上展现的尽是亲切笑容。
简单几句话,便赢来如雷掌声,凌则世在电影界的地位,不容置疑。
稍后,当他结束场面话转向刘东亮时,即像跟老朋友说话般,玩笑道:“还要追加预算吗?”他年过五十,说话仍中气十足。
“嘿,不要每次看到我,就好像我是专门来讨钱的。”刘东亮大笑。
“对了,听说你上个礼拜在片场昏倒了,还好吗?”凌夫人温柔地拉起郁阑夜的手,担心道。
“只是有点中暑,没什么大碍的。”郁阑夜不好意思道,怎么连这事都会传出去?
“你是我们这部戏的王牌,可别累坏了。”凌则世对郁阑夜说道,并深情地拥著身旁老是为旗下艺人操心的妻子,面露微笑。“啊,对了,最近拍片进度如何?还顺利吗?”他转问刘东亮。
“说到这个,幸好有咱们齐老弟加入,现在不但拍片顺利,进度甚至还超前了!”刘东亮拍著齐骋的肩夸道。
“难得咱们的火爆导演会这样夸奖人。”凌夫人微笑着,转向郁阑夜道:“想必现在工作人一员都托齐先生的福,比较少挨骂了吧!”
“应该是吧!”郁阑夜偏著头笑道,凌氏夫妇向来平易近人,对员工的关心更是圈内少见。
凌则世定眼打量齐骋、锐利的眼中隐现一抹慈祥的光彩。
“你…就是齐骋?”
“嗯。”齐骋微微颔首,神情变得相当冷峻,脸上连一丝礼貌性的笑容都没有。
“是第一次回台湾吗?”凌则世问道,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齐骋。
“是。”齐骋也同时打量眼前这位国内电影界的教父级人物。
“听说你也是在美国闯荡多年才有今日的气候,不晓得有没有意愿回国内长期发展?”
“没有。”
齐聘毫不留馀地的回答方式,让一旁的刘东亮禁不住倒抽口气;这家伙今晚是吃错葯了吗?说话真冲!
但凌则世似乎不以为意,继续问道:“是因为父母都在美国?”
“*他们*目前全在台湾。”又是一个软钉子。
郁阑夜有些紧张地看着齐骋,她知道他答话向来简单,但他的语气不太对劲;而且她也感觉得到他全身紧绷,像是随时会爆炸似的,怎么一回事?
“老公,你怎么一见面就调查人家的家世?”凌夫人轻拍凌则世的手臂,企图缓和气氛。
孰料,凌则世反而朗声大笑,他拍著齐骋的肩,眼底尽是无限的欣赏。“你说话很直,和我年轻时挺像的!”
齐骋神情冷然地轻瞄一旁温柔婉约的凌夫人,淡淡扯动嘴角,说道:“我恐怕没那个荣幸和您相像吧!”
这个钉子倒是碰得直接。
“老弟,你是不是喝醉啦?”刘东亮以手肘顶了顶齐骋,搞什么鬼!早知他是存心来砸场,就不拖他来了。
“真难得会碰上脾气硬过刘导的人。”凌则世说道,对齐骋的兴趣不减反增。
凌则世看得出齐骋绝对是个人材,倘若能留齐骋在自己的电影公司效力,无疑是如虎添翼。
“不过,你的硬脾气,想必也让你在这个圈子吃过不少苦吧!”凌则世由衷道,他也算是过来人,深知艺能界的生态。
齐骋未答半语,只是面色漠然地看着凌则世吃苦?恐怕他的苦不是来自他的脾气!而是…
“阑夜,我终于找到你了!”
费俊廷气急败坏地插入他们之间,气冲冲的脸竟然还能随时兼顾礼貌的微笑面对记者。
“你怎么跑来这里了…啊,凌老板?”他走向郁阑夜,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一旁出色的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