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解释一下?”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她是郁曦晨了。
“对不起,其实我…”
“我只问你,要不要离开这里?”齐骋冷冷丢了句。
“她不会离开这里。”雷钧占有性地更搂紧了她。
齐骋阴鸷地看了她一眼,嘲讽性地扯了扯嘴角,道:“看来,你闹绯闻的对象还不只一个!”语毕,齐骋即掉头离去,而从头到尾仍未搞清楚状况的Joe也只好跟着步出酒店。
“这下完了,阑夜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顾天临望影兴叹。
“都是你,那么冲动。”郁曦晨怪到雷钧头上。
“冲动?”雷钧扬声道,挑高双眉。“敢在我地盘上动我雷钧的女人,让他全身而退,已经是很便宜他的了。”
“你不要每次一吃醋,脑袋就跟着变成浆糊。”郁曦晨捏了捏他的手臂,提醒他。“你见过他的。”
“是吗?”雷钧沈默思索。
“上次在凌老板的宴会上,记得吗?他就是齐骋!”顾天临补充说明。
“啊,我想起来了!”雷钧击掌道,难怪老觉得他有点面熟。
“来不及了,要不是你坏我大事,我早就可以套出一些蛛丝马迹”
“这怎能怪我?不知者无罪嘛!”雷钧?档溃大庭广众之下偷香她一吻。“不过,他也太逊了,竟然没有认出你和阑夜的不同,哪像我…当初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他大言不惭地开始自夸当年勇。縝r>
“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奸诈!”郁曦晨调侃雷钧,并任由他搂着走进酒店里专属的包厢。
只是,郁曦晨心里不免隐隐有些担心…总觉得…好像坏了阑夜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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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可以算是一种争风吃醋吗?”Joe扬起漂亮的菱形唇角,兴味盎然。
“闭嘴。”甩了甩覆在额上的湿发,齐骋取出钥匙预备开门。
“嘿,那里有一个人…”Joe指了指楼梯间转角阴影处,一抹蜷缩的熟悉身影忽地抓住两人的视线。
难道是…
齐骋狐疑地走向那动也不动的秀丽身影,聚拢的眉峰更加紧蹙,蹲下身,他不确定地伸手拨开湿覆在她颊上的秀发…
真的是她!
“动作真快,竟然可以赶在我们之前到达。”Joe凑上前,吹出赞叹的口哨。
望着熟睡的郁阑夜,齐骋内心的惊讶难以形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全身湿透地窝在这里?
那么刚才在酒店的是…
才两杯威士忌,不可能一让他醉到头昏眼花才对!
齐骋再次甩头,想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人…她是如此真实地在他面前,模样又湿又累。
“可是话又说回来,她看起来好像已经等了一段时间的样子。”Joe摸着下巴,似乎也陷入了困惑。
“嗯。”齐骋轻应道,不舍与心疼瞬间攫住他的心头,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他该拿她怎么办?
齐骋轻叹口气,移步横抱起她,而他轻柔呵护的动作并没有逃过Joe的双眼。
Joe两手插在裤袋里,一派悠闲地斜靠着墙打量齐骋异常的举动…他从没见过齐骋对任何人表现如此柔情的眼神,尤其是对女人。
看来,那些杂志上的报导并非子虚乌有。
“这样吧,你先带她进屋,我出去*了解*一下台北的环境,随便逛逛…”Joe对齐骋暧昧地眨眨眼,随即识相地退开,他不想当电灯泡。
而几乎同时,郁阑夜也隐约感觉有抹阴影笼罩着她,缓缓地,她从微启的羽睫中瞧见齐骋高大的身影,于是又连忙合上…她不敢睁开眼,怕是在作梦。
若醒了,梦也就结束了。
倾贴着他的胸口,聆听他沉稳的心跳,郁阑夜感到安全而温暖,而他全身散发的皮革味,更真切地提醒着他的存在。
“齐骋?”她软语呢哝。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粗嘎道,抱她进屋走向床边。
一听到他沉浑的嗓音,郁阑夜才如梦初醒般睁开眼,望着他。
“真的是你…我等了你好久…”她有些激动,眼眶红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