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被车压到,嗯?”他准备洗耳恭听,这回他那懒妹又惹了什么麻烦事?
“昨天,芙菱骑机车出去买东西,结果停红绿灯的时候,被一辆车辗过脚底板。”沉彻大惊小敝道。
“有受伤吗?”祝雪融关心道,脚被车轮压到,感觉一定很痛,搞不好骨头会被辗碎。
“还好没什么大碍!”沉彻道。
“这不就得了,人没怎样就行了,干么还查车号,太小题大作了吧!”蓝仲达快受不了了,连这种芝麻绿豆大的事都要来找他,难道他以为他每天都闲闲没事做吗?
“重点是那个人连停下来看都没看,就直接把车开走了,我觉得他有必要下车跟芙菱道歉才对。”沉彻气愤道:“还好这次芙菱满机灵的,知道把车牌号码抄下来。”
“还不是被你训练出来的。”蓝仲达取笑道。沉彻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小妹迟钝的个性会吃亏上当,所以每天都会对她施予再教育。
“为了芙菱,你有责任帮我把车主人找到。”沉彻站起身来,不容他反驳地说道:“我要去练球了。”说完,就一溜烟地跑出面店。
“搞什么鬼啊!”蓝仲达咕哝道。
“他是令妹的…”
“老公!”蓝仲达接道,一脸遇人不淑的样子。“你应该有看过他吧!”
祝雪融偏着头,不解道:“我…应该看过他吗?”
“你不知道他?”蓝仲达十分惊讶。“他是沉彻啊!柄内有名的职篮明星,也拍过广告,你没见过吗?”
“我说过了,我很少看电视。”祝雪融有些不好意思。
“那报纸呢?他也常上报啊!”他怪叫道。
“我都跳过体育版。”
蓝仲达一副完全被打败的样子,这年头竟还会有人没听过沉彻这名字,真不知是她太异类,还是强大的媒体力量依然存有死角。
“做我们这行的,资讯不够快是不行的。”蓝仲达郑重道。“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社里就是有太多这种『奇怪的外务』,再加上人手不够,所以尽管是会计,有时也是要帮忙收集资料,好了,言归正传,你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什么?”祝雪融越听越不懂了。
“你已经被录取了!”他又重申一遍。
“录取?录取什么?”她的表情像生吞鸡蛋。
“你不是来应征的吗?”
“应征?”她惊讶极了,讲了半天,他根本就误会她的来意了。“我不是来应征的,我是来委托你调查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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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辞职了?”
威严的问话在偌大宽敞的客厅回响着。
祝雪融才一跨进家门,就看到父亲祝承祥面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身旁则正襟危坐着母亲叶芳纹和一位年约十岁的小男孩…祝克融,她唯一的弟弟。
“是的。”她还算镇定地答道,面对父亲而坐。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跟我先商量?”祝承祥的口气还算平静,只是多年律师生涯的训练,嗓音中夹杂的威重感,让人不敬畏都很难。
祝雪融深吸口气,决定勇敢地面对父亲,早在她动手打辞职信时,就已有心理准备承受来自父亲的怒气与压力。
“我只是突然觉得那份工作不适合我。”她坚决道。
“不适合你?”祝承祥语气上扬。“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现在才来告诉我这份工作不适合你?”
见丈夫的火气已经上来了,叶芳纹连忙打圆场道:“也许只是工作环境不适合,换家事务所也未尝不可,是不是?”
“没错,也许事务所里有人欺负姐姐。”祝克融也开口求情。别看他年龄只有十岁,他现在已经是跳读六年级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