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显示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抱着无所谓的心情,她拿起电话回all。
“喂,请问是谁all?”她问道。话筒里传来热闹嘈杂的声音。
“是我,学姐,我是欣慧。”吴欣慧兴高彩烈地说道。“现在有空吗?”
祝雪融瞄了眼手表,已经快八点了。“我正准备回家。”
“我现在在火车站附近,要不要约个地方聚聚、吃点东西?”
祝雪融思索了一会儿,答道:“嗯,可以。”
和吴欣慧约定了地点之后,她随意留了张字条给阿义,告诉他过两天客户要来取相片的事情。
之后,就在她收拾就序、准备离开公司的同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踅回小房间又留了张字条给蓝仲达…
内容除了很公式化且简单地交代一些事项之外,她还是忍不住在末尾的地方罗嗦地提醒他不要抽太多烟,因为烟灰缸实在太难清洗了。
确定一切都交代完毕之后,祝雪融才安心地离开征信社,赶赴和吴欣慧约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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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之后,她和吴欣慧即坐在以前她们?吹囊患一ú璧旰炔琛?br>
“你辞职之后变得好神秘哦,打电话到你家也找不到你。”吴欣慧直截了当地说道:“是不是在忙着结婚的事情?”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事。
“结婚?谁?我吗?”祝雪融惊讶道,打哪儿听来这么荒谬的消息。
“嗯。”吴欣慧用力地点头。“事务所里每个人都在讲你要嫁给陈逢志的事情,难道…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她激动地喊道。“别人不明白状况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跟着瞎起闹?”
“我怎么知道嘛!”吴欣慧抗议道:“你离职得那么匆忙,又不肯跟我说明原因,我当然会跟着猜想啊!”“好,现在我告诉你…没有任何的婚礼,明白吗?至于陈逢志,那就更不可能了。”雪融郑重道。
“好嘛!别那么激动嘛!”吴欣慧连忙安抚道。每次一谈到陈逢志,她就变得特别气愤。“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辞职了吧?”
祝雪融啜了口熏衣草茶,才缓慢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觉得想休息一阵子。”
“想休息?骗人,今天我打电话去你家,伯父告诉我你找到新工作了。”吴欣慧露出贼贼的笑容。“而且,竟然连伯父都不知道你在哪里上班,这不是很不寻常吗?”
“你哦…真的是一点都没变。”祝雪融摇着头笑道,拿她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没辙。“说老实话,我确实是不想让我父亲知道我现在做的工作类型。”
“什么类型?”
“会计兼助理。”
“会计?助理?”吴欣慧失声叫道,惹得全花茶店的人都朝她们这里瞧。“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你可是堂堂领有执照的会计师耶!”
“我说的是真的,而且没有人规定会计师不能去做会计助理的工作。”她无所谓道。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吴欣慧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她实在太讶异了,难道学姐是遇到了什么刺激吗?
“而且,我是在一家征信社工作。”
“征…征信社?”老天,这个消息更令吴欣慧错愕。“是什么样的征信社?”她强压住自己惊讶的心情,也许…祝雪融是在国内某家着名的征信社工作也说不定。
“在一家快要倒的征信社。”
这次的回答差点令吴欣慧从椅子上跌下来,她从没想过行事作风向来一板一眼的祝雪融,竟会做出这么令人错愕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