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尹风遥同她混得比他还熟。
曦晨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气些什么?但她还是选择不去招惹为妙。看着人群散去后的杯盘狼藉,她决定先恢复病房的整齐清洁。
“嗄,你的早餐怎么都没动?”郁曦晨吃惊地指着桌上的早餐,问道。
“你去削那些该死的苹果,我的手又被包成这样,请问,我要怎么动?”
雷钧的表情彷佛在暗示她问了一个世界超级烂的蠢问题。
“那位露露小姐呢?她不是说要喂你吃饭?”曦晨不免有些动怒了。那位露露小姐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她抢着要做的事,怎么可以就这样说走就走?
雷钧好歹也是个病人,三餐要正常进食的。
“一个人喂就够了,不需要第二个。”雷钧生气道,他会让露露喂饭才有鬼!
“是吗?”原来是嫌她碍事啊!“如果是因为我害你们吵架,我很抱歉?v“我们没有吵架。”雷钧挑眉。
“呕气归呕气,不能因为这样就不吃饭。”曦晨道,终于领悟到事情的症结所在,殊不知她完全误解了雷钧的意思。“我知道你也许是希望由露露小姐来照顾你…”“等等,谁说我『希望』露露来照顾了?”雷钧的眉扬得更高。
“我猜的。”曦晨耸耸肩。“我想她应该会很得心应手才是。”
“见鬼的得心应手!”雷钧咕哝道。刚才就是因为她把喂饭的工作丢给露露迳自跑去洗水果,他一怒之下,才会下达逐客令,清除掉房内一群人等。
“好了,生气归生气,饭还是得吃。”曦晨从容地拖了张椅子坐在病床边,准备将冷掉的早餐喂完。
“我没有生气。”雷钧顽固地说道。
“是是,你没有生气,生气的人是我才对。”曦晨安抚道,肚子饿的人脾气都特别大,这点习性她倒还有点了解。
雷钧板着冷峻得足以教人打颤的脸色,任由她喂完所有他该吃的东西,房里一片沉默。
半响…“记住,你是我的看护,不必为任何人跑腿做事。”当她要拿苹果给他吃时,他再次言明。
“没关系,我不介意。”郁曦晨无所谓地道。
她不介意,他介意!
雷钧猜想她百分之百是那种是不是自己分内工作都会插手帮忙的人,这让他忍不住又想起他被送来医院的那天晚上,她帮忙管秩序的那股热心劲儿。
“我猜,当你的女朋友一定很辛苦!”见雷钧拧着眉头,曦晨毫无保留地说出心里的想法。
“何以见得?”
“第一,你是黑道中人,听说当黑道大哥的女朋友都会比较辛苦;第二,也由于你的黑道身分,所以危险必定特别多,因此你的女朋友必须要有一颗异于常人的强健心脏,以便随时接收突发的『恶耗』;还有…”她突然住了口。
“还有什么?”他的眉挑得老高。
曦晨迎向他炯炯有神的黑眸,鼓起勇气继续说道:“还有,你这个人很专制、脾气不好、又不笑,一定每天让女朋友看你的脸色过日子。”
言及此,曦晨开始替露露感到可怜起来。
“这是你数日来的心得感想?”雷钧微微扬起了嘴角。
“有什么不对吗?”曦晨高昂起下巴,惊讶地看见雷钧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嗄?他竟然会笑?更令她吃惊的是…他笑起来…还满迷人的。
意识到自己正肆无忌惮地攫取他的笑容,郁曦晨马上收回心神,备战道:“你为什么笑?我有说错吗?”
“你刚才不是说我都不笑吗,瞧,我不是不笑,只是要碰到好笑的事。”
雷钧一副懒洋洋的神态。“因为我不是疯子,所以不会没事对着人乱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曦晨澄清道,他故意曲解她的话!须臾,她才警悟道:“等等,你是觉得我刚才说的话很可笑吗?”
“只是觉得『有趣』。”雷钧泰然自若道。“第一,我们不用『女朋友』三个字,太纯情、太不切实际了;第二,我们不是每天都在枪林弹雨中讨生活,这次受伤算是偶发事件,而且我们拥有正常的事业;第三,你如何确定我一定是『黑道中人』?”
“瞧你房门外驻守的阵仗,我相信三岁小孩都知道里头住了个黑社会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