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贤?我都已经被摔在地上了…”
看着仍不肯善罢甘休的老伯,以及越来越多的围观者,为了息事宁人,叶美萱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扶起老伯。
“不必扶他。”易非贤突然出现在叶美萱身后,并且不悦地拉开叶美萱的手,让那位好不容易获得一丝丝『同情』的老伯,再度被人『遗弃』。
“啊…”这突来的状况,令叶美萱一时惊慌失措。
“喂,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只不过是希望有个人扶我过去打电话,有这么难吗?”那位三O二号房的老伯气急败坏地对着在场所有人叫道。
“答对了,就是这么难。”易非贤以极度『彬彬有礼』的语气冷嘲道。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态度过于冷静自持,郁曦晨真会以为他就要用目光杀死这位老伯了。
“这样吧,我扶你过去可好?”易非贤眼神锐利地盯着眼前顽固的老头。
“不必,我就是要她扶。”老伯硬是指名叶美萱。
“这位老伯,我是看在你有点年纪又受了伤的分上,才愿意勉强扶你过去,你不要逼我用另一个更快的方法『送』你过去,保证不需要任何人扶。”
虽然是威胁兼恐吓,但易非贤的语气却异?渚病!盎褂校刚才你会摔在地上的前因后果,我可是『不小心』看得一清二楚。。縝r>
“你…你这小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胡说八道?”易非贤以他占优势的身高,逐渐逼近,冷吓道:“不要以为没有第三者知道你刚才对这位小护士做了什么?”
“他对美萱做了什么?”郁曦晨睁大了眼。
“你要我说?”易非贤尊重地询问叶美萱。
顿时,叶美萱胀红了脸。她飞快地摇摇头,只想赶紧结束这场由她引起的纠纷,毕竟,从四面八方对她投来的『关爱』眼神越来越多了。
易非贤绅士地微微领首,然后转向老头,笑里藏刀地说:“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第一,拖着你这条受了伤但还算完整的腿自动滚蛋:第二,我直接『送』你过去打电话,让你另一条没受伤的腿也加入包扎的行列。”
惧于易非贤慑人的气势,三O二号房老头还算『识相』地准备走人兼退场。
“好,你们这些恶势力的帮派份子,给我记住,我要不去警察局告你们一状,我誓不为人。”临走前,他仍不忘楼下狠话。
“誓不为人?”易非贤嘲讽道。“想不到老伯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加入畜牲的行列。不过别担心,就我所知,畜牲的名额现在还满多的,像你这种有颜『色』的『狼』,想加入它们应该不会太难。”
看着老头悻悻然离去的背影,倘忍不住又『好心』地提醒了句:“另外,如果你还想保住你的手,我劝你还是戒掉手痒的坏习惯,否则下次出了更大的『意外』,不要怪我没有警告过你。”
“那位老伯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曦晨问道,但从刚才易非贤的话中,她几乎已经可以猜到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啦!”叶美萱窘道。
“没想到咱们最君子风范的易非贤,竟然会威胁别人?我可是大开眼界了。”
出乎意料之外地,雷钧不知何时已自行下床,正靠在病房门口,显然刚看完一场好戏。
“雷钧?你怎么下床了?”曦晨吃惊道,迅速地走上前扶住他。
“我是来寻找我那位多管闲事、一听到风吹草动就丢下病人跑出来看热闹的看护。”雷钧损她。
“我哪有!”曦晨抗议道,随即想起雷钧勉强下床的事。“你这样乱动,小心伤口裂开…”她一边扶着他,一边倾下身检视他腰上的伤口。
老天,他可真重!
而且十分高大!她在心里附和道;躺在病床上的他已经够给人压迫感了,如今,两人第一次并站一起,她才真真切切地发现…他比她想像中高硕许多。
“这点伤死不了人的。”雷钧虽然若无其事地耸着肩,但从他薄汗满布的额头上,可看出他花了很大的劲儿才独自走到门边。
“不行,你必须回去躺着。”曦晨强迫他搭着她的肩。
“这是命令?”雷钧好笑地挑高眉毛。
曦晨不妥协地抬高了下巴。“对,这是命令,我现在命…令…你回去躺着。”
“看到没?”被郁曦晨扶进病房的同时,雷钧以怀疑的眼光转向一旁似笑非笑的易非贤,抱怨道:“真不知是谁找来这位独裁看护的,要是被我查出来,一定给他好看!”
“到时候你可能会感激他都来不及。”易非贤仍是一派斯文风范。
“最好如此。”雷钧挥挥手,认命地搭着郁曦晨的肩踱回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