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胸前的衣襟,想以这个十足牵强的理由吸引他注意。
“有人抗议喽!我还是速速退场才是,以免她的鞋子…”伊恩暧昧的眼神望向她的脚。
库达大笑,她还未意会过来即双脚腾空,被霸气地横抱起来。
“这样你的脚就不疼了,鞋子也不会威胁伊恩了。”他盈满笑意,在她发际偷香了一下。“保证你的手也不痛。”
“胡扯!”
她笑骂,熟稔地环上他的颈项,早已习惯他有力的臂膀,任由他抱她回房。
“奇怪?那个人怎会这么没大脑,笨到要来招惹你…”她格格笑。
“你的美貌值得他搏命一试。”
“你也会为我搏命一试吗?”她明知故问。
“我招惹的是国王和哈立德大人。”他自信十足又充满占有地吻她,吻得她意乱情迷。
“完了!”莫离攀住库达的肩头望向他身后的正厅方向,慌张道:“库达!快!快放我下来!”
“不可能!”他也很坚持。
“那个色老头去騒扰诺玛了!”她望眼欲穿,眼珠子快掉了出来。
“有伊恩在,不必担心!”他轻松自若,丝毫没有放慢脚步。
“更惨!他可能会把他杀了。”
“正合我意!”
醋劲大发的男人有时是很可怕的,莫离忍不住可怜起苏?戳恕?br>
闭过弯穿越回廊,便完全看不见正厅的状况。
莫离轻捶他的肩膀。“我跟你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新娘子专心点,别老想着其它男人。”他沉着脸。
大厅隐约传来騒动。
“库达,我听到有人惨叫。”她引颈后盼。
“阿离!”
“干什么?”
“闭嘴!”
伊恩.巴尔马克发怒了!
从波斯到巴格达公认最笑面和善的伊恩.巴尔马克翻脸了,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
上层贵族每个人都知道,以恩风流洒脱,身边情人如过江之鲫,向来只听说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倒还未闻他会为了女人伤了和气,他坚持的原则是“合则聚不合则散”也从不曾在意过谁或试图挽留某个女人。
结果,在新郎新娘落跑缺席的晚宴上,他只是看见苏福用不规矩的贱手碰了诺玛,从未有过的妒意与愤怒急上心头,无法控制地就当着国王及众宾客的面猛揍了一拳。
苏福这辈子还没有吃过这样的闷亏,在他贩卖经手过的女奴中不乏各国风情的美女,但像这般令人心动的,倒从未碰过,当初若非匆促赶着将那批奴隶脱手,他也不会任这么好的货色自他手边溜走。只是…没想到一个脱逃且“有可能”已成为库达的东方妻子,另一个又为伊恩.巴尔马克所有,这下他想重新弄回这两位大美人恐怕比登天还难,提头交换也许快些。一向仗势欺人的苏福开始后悔自己将事情弄到这步田地,一时色迷心窍竟惹上如此重量级令人闻之腿软的大人物。
放着一屋子惊愕的嘴脸,伊恩径自拉着诺玛离开正厅。
两人一路行至后花园,诺玛才惊见自己仍然被他温暖的大手紧紧包握着。
“主人,身份不同,不合礼仪!”诺玛声音暗哑不敢抬头看他,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类似这样的騒扰她早已司空见惯,也总能以一贯自持的淡然去面对,但她万万没想到伊恩会…她低头看见伊恩紧握她的手关节正微微泛红,一时惊觉,连忙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让他霸道的手牢牢握住。
“主人决定一切。”伊恩冷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