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地开枪。
“砰”!
子弹正中那男人要踢出的腿,展浩臣乘隙退开。也在此时,警车的声音终于传进停车场,杜鹃暗暗松了口气。
救兵总算来了!
***
那群混混全被带回警局,而中枪的男人被送往医院,杜鹃和展浩臣跟著警察回警局,等做完笔录,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警察总算放人。
走出警局,杜鹃担忧地望着他。
“你还好吗?”他也许没受什么严重的伤,但也挨了不少拳头。
“我没事,倒是你…”他才轻碰了她下颔明显的淤血,她马上畏疼地一缩。“很痛?”他问。
“那个大块头那么壮,想也知道他打得多用力,怎么会不痛?”她可怜兮兮地抱怨。
展浩臣的眉头拧了起来。
“先忍一下,回去我再帮你擦葯。”他牵起她的手,招了辆计程车,一路又坐回他家。
“你自己呢?你也挨了打,伤不会比我轻。”在他去拿葯的时候,她又问。他伤才刚好,现在又挨揍,看来他最近的运势不太好,血光之灾频频。
“我是男人。”他坐到她面前,简短地回道。
他是男人,所以比较能忍疼是吗?杜鹃不以为然地才要回嘴,他就抬高她下颔,将葯膏往淤血的地方涂抹。
“痛…”她又畏缩的往后退。
展浩臣不得不一手扶住她的颈项,然后才能上葯,他一揉,杜鹃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伤口不碰还好,一揉不只肉痛,座下颔骨都痛得要命,她泪光闪闪地瞪著他,竭力忍著泪才没掉下来。
“忍耐一下,不把淤血揉散,你会痛更久,而且青一块在脸上,也不好看。”他低声安抚。
这算哪门子安慰呀!
都不会“惜惜”她,只会讲道理,一点都不温柔。她在心里嘀咕。不一会儿,他总算揉完。
“好了,现在先这样,等明天再揉一次,应该很快就会好。”他准备把葯膏收起来。
“等一下。”她拿到葯膏。“你还没擦葯。”
“我没事。”他说,想把葯膏抢回来。
“谁说没事,我明明看到你挨打了。”她坚持要拉开他的上衣,帮他上葯。
“那点疼没事的。”他闪躲著。
“有疼就有事!”
“我没事,不必擦。”
“要擦!”
两人一个推、一个闪,杜鹃已经挑出葯膏,准备涂抹在他被打两拳的腰腹上,他偏偏不让她翻开他的衣服,她乾脆把他推倒,然后坐在他腿上。
“不要动哦,你要是害我跌倒,我会又受伤的。”笃定他不会让她再受伤,她软绵绵地警告道。
展浩臣的手停在她的双肩,被她一说,本来想推开她的动作马上一顿,而她刚被泪水沾湿的双眼就近在他面前。
近看之下,他才发现,她白哲的肤色与亮丽的五官并不是靠装扮得来,她肤质细腻,让青中带红的淤血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他禁不住情动,细细抚著她的伤处。
若不是为了救他,她不会被打伤。
“谢谢你。”他低沉地道。
“谢我?”气氛变得…好怪。
“你让他没有机会开枪,”他深深望着她。“是凑巧,还是你真会武术?”能那么准的一脚踢开枪枝,加上准确无误的枪法,这种本事不是人人都有。
“我会一点武术。”她嫣然一笑。“可是你也不差,一个人单独面对那么多打手,还是能打赢。”
“你替我摆平了几个,不是吗?”别以为他没注意。
“还好啦,呵呵。”她娇憨地笑兼装傻。
“我要你走,为什么不走?”他又问。她可以不必卷入这场打斗的。
“要我放你一个人,我做不到。”她老实地摇摇头。
“为了一时的不忍心,值得你冒生命危险?”他怀疑。
她神情一僵,眼里开始凝聚怒气。
“你放心,再有下次,我会丢下你就走,绝不会冒毁容的危险帮你!”不知感激的家伙!
她一转身就想跳下他的身体,他的手臂却稳稳压住她的腰贴向自己,令她完全动弹不得。
“放开我!”本来想捶他的,但想到他身上有伤,就改以凶恶的语气低吼。“这样就生气?”他低笑,身体一转,姿态暧昧地将她压在身下。
杜鹃突然觉得不对劲,也敏感地察觉两人身体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