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火气就颳往秘书处。
那天,号称冷静、精明,除了冷淡没有二号表情的展特助,史无前例地在秘书处发飙,强暴雨扫得秘书处所有的人噤若寒蝉,连话都不敢回。
呜…只不过是一个秘书离职而己,特助大人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敝吗?
***
她居然就这样走了!
展浩臣愈想愈生气,生气到一天处理好几个大案子,操得底下的企划小组个个不成人形,留著的那口气只够到医院挂病号了,而他依然“奋力”工作,短短半个月内就将公司预定在年底达到的营业目标给完成了。
这种反常的行为,终于传到杨韬耳里,加上企划小组每个人或明或暗派人来请命,拜托他这个特助的知交兼上司快快救命哦,所以杨韬只好来了。
一到办公室门口,果然看见展浩臣依然埋首办公桌,知道有人来,却连头都不抬一下。
杨韬象徵性地敲了两下门板,自己进去了。
“展。”
“总经理。”他拨冗抬起头,一秒钟眼神示意,然后头又低下去。
连一句“请坐”都投有,杨韬只好自己找位子坐下,见展浩臣仍然没有理自己的意思,杨韬叹口气。
“展,休息一下吧。”就算是工作狂,但展的步调一向是不疾不徐的,杨韬从来没见过他有失控的时候,更何况是失控到这种地步。
他几乎是拿工作当生命拚了!
“不必。”展浩臣连头也不抬。
“一个秘书的离职,值得让你发怒吗?”不消说“展氏”台风强力刮扫秘书处的事,他也听说了。
展浩臣没有他预期中的激烈反应,声音反常的更加冷静。
“总经理,半个小时后我会送南部开发案的企划书给你,请你回办公室等著收。”
拿公事当逐客今,表示展不喜欢他的试探,杨韬不再迂回,直接问了。
“她对你来说,很重要?”
展浩臣没理他。
“如果不想她走,何不去找她回来?”杨韬继续建议。
展浩臣回给他一对白眼,低头继续工作。
“我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在医院里让你哑口无言的女子,就是你的秘书杜鹃。”果然强将手下无弱兵。
“说重点。”
“好吧。”看来要谈私事,得用公事切入。“关于你在停车场被人埋伏的事,那些人已经坦白承认,背后的主使人就是丁董,从今以后,丁氏建筑的人再没有空找你麻烦了。”他们会忙著打官司。
“很好。”如果他们再有空,他会很高兴把他们当沙包练。
又是这么简短的回答,看来展这次气得不轻,也代表…展真的栽了。
“丁氏建筑的事一结束,杜鹃就请辞,你不觉得时间很巧合吗?”杨韬不是暗示,是明示了。
“什么意思?”展浩臣马上抬起头,锐利地注视他。
“先回答我,你这么失常,是不是为她?”
“回答我的问题。”展浩臣泠冷地道。
“她已经离开了,就算你知道答案,也不会改变什么。”
“你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我答案吗?”杨韬的忙碌程度也许不到日理万机,但也绝对不闲。
杨韬淡淡一笑,至少他是将展的注意力从公事上引开了。
“听过旭日保全吗?”
“听过。”那两个年轻却又极端有名,没人敢惹的小女子。
“杜鹃是旭日保全的人。”杨韬小心地说。阿弥陀佛,希望他没有荣幸见识到展氏台风的威力才好。
展浩臣眯起眼,迅速联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