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聚会的地点才改到杨淢的公寓,所以我才会那么晚才回家。”
展浩臣眉心顿开,终于知道自己又被这小女人耍了。
“这样逗我,你会高兴吗?”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托起她低垂的下颔,他淡淡地问。
“谁教你又一张扑克脸,害我就很想看你『变脸』。”她嘟嚷。
“你该知道,我一向是这样的。”他的唇角微微往上扬。
“可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很少再摆扑克脸给我看的。”她依著他的手势,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所以,是他的错?展浩臣啼笑皆非。
“可是,我更不喜欢你伤害自己。”她轻轻地说:“以后就算生气,也不要这样了。”害她有好重的罪恶感。
她略带关心的话语,终于令他扬起一抹微笑的弧度。她将烧饼夹蛋推回他面前,要他继续吃。
凌晨时分,街上来往的人不多,但是穿梭的汽机车一样呼啸,她把红茶喝完,他也吃完他的“晚餐”
“累了?”他结完帐,望见她揉眼睛,搂著她往车子走去。
“对啊。”她的头乾脆靠上他的肩。
“刚刚你应该直接回家休息的。”
“然后放你那时候回家,饿一晚?”她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唇。“我没有那么坏心。”让他等那么久她已经很愧疚了,再整晚想着他回去后会不会吃晚餐的问题,她今天就不必睡了。
“真的担心我,何不跟我回家住几天?”他状似随口一问。
闻言,她原本半垂的眼睫马上掀了掀,努力叫回被瞌睡虫驱走的神智。
“我想,不用了。”她慢吞吞地回道:“你一个人都能生活这么久,把自己照顾得这么好,一定不需要多一个罗唆的人在旁边杂念。”
“你的担心,我可以接受。”
“谢了。”这家伙为了拐她回家,连甜言蜜语都用上了,她是不是该珍惜点,毕竟要他吐出好听话,比教他骂人还难。“不过,我不想提早变成黄脸婆。”
“黄脸婆?”
“我要是真变得杂念,那打扮的时间就没了,而且时常杂念的人,情绪通常不好,那是美容大敌,我很快就会变得不美了。”她一本正经地道。
他又被她逗得逸出一串低沉笑声“放心,你离黄脸婆的阶段还很远。”他眼神温柔地望着她。
“是吗?”她兀自怀疑。
他送她到大厦门口,还非常仔细的陪她上九楼,走到她家门口,等她拿钥匙开门。
“早点睡,我先回去了。”看着她进门,他也安心可以走人了。
“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不了,明天早上还要开会。”公事不能耽误。
杜鹃忍不住在心里翻个白眼。这人真是公事至上,一点都不浪漫…算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对了,你等一下。”她跑进家里,又跑出来。
“鹃,别用跑的。”他皱眉,没忘记她现在的特殊状况。
“放心,我没事。”她嫣然一笑,回到他面前,把手上那片对摺的方形铁片翻开,竟然变成一把钥匙。“这个给你。”
“这是?”他忍不住好奇,翻看着铁片。
“我家的钥匙。这个钥匙的材质是不诱钢,锁的形状也是特制的,在开门的时候,你要连开两次,并且记得每开一次,钥匙一定要拔出来再插入一次,锁才会完全打开。”她解释“一般人开锁,一锁只有一层,可是这个锁有两层,一定要用这把钥匙才打得开,因为开了第一层锁后,钥匙形状会变,锁也会变,不连开两次是绝对打不开的。”
“难怪你家不装铁门。”这在现今社会算是异数了。
“这个锁是我搬来决定长住后自己换的哦。”她很了不起吧!
“很厉害。”他奉送她一句赞美。“这个锁是谁设计的?”
“是公司的企划小组设计,由技术小组做出来,完全经过昕大姐严格的考核。”她吐吐舌。“其实这只是我们必备的基本技巧,锁是不外传的,也不量产。而且最特别的是,这把钥匙只能开这个锁,就算是同样外形的锁,内部设计一定也不同,一把钥匙不可能通用全部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