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出什么力,就把男人的力量全部消融,连紧扯她头发的力道也不见了。
“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给我放规矩点!”冷冷的声音没有波澜起伏,却令人不禁打个寒颤。
男人的手被甩开,力道之猛,几乎卸下整条胳膊。突然之间,他有一种对未知状况的恐惧.老天.林净惹的是什么人?
林净望向霍麟,眼光中只有不屑,并没有一丝感激的神色,她开口说道:“要赔你那辆烂车找他呀,偷车的是我,撞烂的可是他,冤有头债有主,不要只敢欺负我这种没有反击能力的弱女子。”
霍麟盯住林净充满挑衅的眼神,他感到有一点点的怅然若失,因为那潭深眸中不再泛出温柔的水光。
流气的男人仍然忿忿地开口:“你别以为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就没事,我告你偷车告到死,让你去尝尝免费的公家饭。嘿嘿嘿…没想到吧,偷鸡不着蚀把米。车没偷成,还瘸了腿,啧啧!变成跛脚美人,真是报应。”
“你!你这个死王八蛋!”
林净像是毫无预警地被狠狠闷头一棍,痛得泪花四转“瘸腿”这字眼打入心扉,让她的心扭拧地快要碎了,她好不甘心,想要打掉男人脸上的幸灾乐祸,于是愤然地跳下床,就在右脚着地,左脚却未配合的情况下摔个凄惨,伏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时直不起身来。
“哈!挺严重的嘛,看你再怎么微泼呀?看谁还要抢着跟你比赛!我看不把人吓跑,也是因为人家同情你是个残废!”
“住嘴!”
“砰!”嚷声出自林净,而霍麟的动作却是重重的一拳!打掉男人脸上的残忍,以及几颗狗嘴里的烂牙。男人痛极了,半天应不了声。
霍麟一直要自己自外于这场纠纷,这种街头无赖和小太妹的恩怨实在太不入流,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不忍见林净难过!
他走过去扶起倒地的林净,想扶她坐回床上。
“滚开!”林净并不理会他的手,抚向床沿,自己坐上去,一副赌气的模样。
霍麟放开她,冷眼看着她吃力的动作。
被冷落的男人终于直起身来,狠狠地撂下话:“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可以嚣张,要明的我可以告死你们两个,要耍暗的,哼!我的兄第可不是省油的灯,一定砍死你们!”
霍麟噙着冷笑,柔滑的嗓音透露不容否认的威势。“本来还想赔你的车,但看在你这么张扬自己的能力分上,我决定让你表现表现,尽管去告,不管山线或海线的兄弟,尽管去找,我北道有的是律师可以打官司,更多的是喜欢麻烦、精力旺盛的干部,绝对会让你玩得过瘾!”
“北道…”流气的男人脸色一下刷白,他居然不知死活,惹到北道的人!
黑白道上都知道“南关”、“北道”和“右氏”渐渐成了三足鼎立,甚至是三足角力,而其中右氏绝对不能惹,惹了根本没机会知道怎么死,但是宁可惹南关也不能惹北道,北道石道门阴狠记仇呀…
林净脸色亦是一敛,满腔的愤怒也只能先往肚里吞。
霍麟好整以暇,继续说道:“我最不喜欢仗势欺人,只是这女人是我撞伤的,道义上是要负点责任,所以你若是想找麻烦,我不但不怕事,而且保证奉陪到底!”
最后一句话彻底软了流气男人的腿,他半趴跪在地上,口中嗫嚅地颤抖着说:“大哥…我不告了,真的不会告,就当没这回事,您放心…”
林净也算混过各种龙蛇杂处之地,听过北道的名号,理智上也知道该害怕,但是却忍不住要兴风作狼,唯恐事情会善了似的,补上一句:“阿发,你是猪头呀!刚刚挺威风的嘛,这会儿却像个王八龟孙子,我等着你告我,让找蹲牢里吃穿不愁耶,你他妈带点种去告呀!”
霍麟冰冷的眼光射进她的眼眸。
“你给我闭嘴,真那么想死的话,我会用我的方法让你死得更快,还不必经过法官审判!”
林净燃火的眼睛灼烧得晶亮,说道:“我给你第二次杀我的机会,来呀,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