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会啦!”
林净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我会的,不单是这一局,我还要表演,…到最后!”
眼儿媚,唇角一扬,又是一番令人疯狂的风情。
林净每一次的架桥抽打动作,都造成众人心荡神摇的效果,紧得不能再紧的黑色上衣就好像第二层肌肤,而胸口却补偿似地露出大片雪白,曼妙诱人的风情令人不忍转睛,一条破牛仔裤包裹着玲珑浑圆的臀部,那双长腿是性感的,虽然被长裤遮掩看不见,却很引人遐想;不过很遗憾的是,当她走路时,泄漏了造物主的残忍,竟不愿将完美留在人间,严酷地以瘸的姿态,证明自己才是主宰。
“唉!”霍麟不禁叹了一声。
“可惜一个美女却瘸了腿,真令人遗憾。”酒保递来一瓶海尼根,淡淡说道。
霍麟回头看他。“你知道我在看什么?”
酒保纯熟地调着酒,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嘲谑的神色。“你自己看看,哪个男人不把眼神锁定在她身上,尤其是以下巴为中心,半径十五公分的那块沃田里。”
“人人都喜欢的事物,她算是个中翘楚。”霍麟不去理会听到这话时,内心百味杂陈,隐隐泛现的酸涩。
“这么美的风景也不是遥不可及。”
霍麟回头冷视酒保,这才发现,吧台内年轻的酒保有一种疏冷的气息,眉眼很深刻,却又雌雄难辨,英气与邪气勃发,不说话时,感觉森冷难近。
发现霍麟盯视,酒保怡然拉回视线。“观察我还不如观察她,我可没有同性恋的倾向。”
霍麟也一笑。“长得太美的男人,也难怪人要误会,你的困扰一定不少。”
酒保优美的嗓音透露色情的想望。“要不是你看小净的眼神太专注,我会以为你想上我…”酒保兴味转浓。“还是你想试试?如果对象是你,我不介意换换口味。”
霍麟轻浅却坚定地推开他的手。这混乱错置的华丽世纪末,大家有志一同的喜欢打散性别,重新分配。他对这种人没有意见。
饮了一口啤酒,他嘲弄他对酒保说:“谢了,我还是对女人有兴趣。”
酒保耸肩,一副遗憾。“我看得出来,你对小净有兴趣。”
霍麟勾起一个性感的笑容。“如你所说,大部分的男人都对她有兴趣。”
“这不难,她有她的价码。”
霍麟猛然心惊。“你说什么!”
酒保惊讶地提高语气。“你该不会不知道他们赌什么吧?”
霍磷一震,性感的眼眸陡然一沉,升起的是不可置信的烈焰,冷声问道:“赌什么?”
酒保好整以暇地调出客人的酒,仿佛在延长静默的僵持,他的脸上流露着莫测的飒然。“小净又没什么钱赌,唯一的本钱就是她的身体,所以球台上的赌金全是阿庆的,要是小净输了,就陪阿庆一夜。”
令人心荡的俊飒面容上,此刻看不出任何表情,连声音也缺少该有的温度起伏。“她卖身体?”
酒保淡瞥霍麟,尔后的眼光锁在林净又清台时,那一脸的笑靥如花。“这也没办法,要活下去总是得做一些努力,何况她又…”酒保不再言语,因为注意到霍麟根本没有在听。
一想到那种美丽居然是人尽可夫、唾手可得,他不禁作呕,但为何内心忍不住的泛出酸液,并试图说些什么延迟那种随时冲上理智的狂乱行为。“看她的球技是个中好手,大概靠一身美丽的诱饵赚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