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便匆匆退场了。
“喂,她真的是你姐姐?”没空理那败军之将,我好奇地问阿芬。
阿芬哼了声“不可思议是不是?”
“嗯,真的不像。”我点点头。一个那么可爱,一个却让我讨厌。
阿芬语气平平地道:“她是我姐姐,跟我同一个父母生的。”
“啊?”
“我爸妈离婚了。她是谁都抢着要,我是跟谁谁倒霉。”无所谓似的耸耸肩,阿芬继续说“之后就不称姐妹了,也不怎么见面。只不过我每个月都要来一次,找地要钱…我每个月的生活费由她交给我,爸妈才懒得见我。”
啊?难怪似乎有时会看见她站在我们学校外面。我呆住,心痛了起来。努力地想说些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活涌到嘴边想想又都不合适。我竟口拙到连一句安慰话都说不出来!
“喂!你干吗这么丧着气?她刚才乱叫的话有什么好在意的?反正她嘴巴就是这样臭,当做是狗叫不就得了,理她?连关峰也赞过你…”我还是说不出什么话来,真是沮丧,然后…一时冲动用力抱住了她!
“喂…”她吓一跳,着实愣了,接着想掰开我的手臂“喂!你干什么啦!放开我!像什么样子?你干什么?…喂!放手啦!”
我不放,等我觉得够了,才松开,朝她一笑。嗯,好多了。
“你你…你真是…”她瞪着我,气鼓了脸,两手轮流拎着大白菜,轮流拍着衣服,像拂着什么东西似的。“莫名其妙!”
我嘻嘻地笑,不说话,欣赏她别扭不自在的样子。
终于她平静下来了,把大白菜晃到我面前,仍有点不自然。“刚才碰到你阿婆,地叫我去吃饭,这是她要我帮她买的。”
“哦,来吧。”我笑了“我载你。”
“啐!才不要,我的车停在那边。”
“咦?你的车看起来真古董。”
“啰嗦啦!朋友不要了想卖废铁的,我用一下而已…哦,她说还要买两根淮山,我说我不懂,她说你知道在哪儿买…”
“那往这边走。”
“她还说要挑老一点的,如果没有好的就买白莲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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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来到了六月底,天气炎炎,人心浮躁。
那些高三生们真是辛苦,黑色七月就在眼前,可是我们也不轻松,马上要期末考了。
望望外面刺眼的阳光,我发出一声哀叹。这两天真是热得要命!拿起水壶灌了一口凉茶,捧起历史课本继续背着,当学生的人苦命啊。
李沛雅坐在我身旁,用一把小凉扇扇着风,昏昏欲睡,嘴里却还喃喃念着政治提要。
“真热啊,我们为什么要到学?矗考依镌趺炊急日舛凉快。”廖香香第N次质疑,这个星期是自由复习的时间,大多数同学都不上学了,教室里人聊聊无几。
“因为家里太舒服了!”
“因为这里才有学习气氛,而且没有电视!”
李沛雅跟我一人回她一句。家里实在有太多诱惑因素,而我们两个的自制力都不怎么好。
“而且当初提议每天按上课时间来学校复习的人也是你啊。”李沛雅突然想起来了。
廖香香趴在桌面上再次唉声叹气,斜眼望着上面喃喃道:“连风扇刮的风都是热的…什么鬼天气嘛!”
“可能要下雨了。”我把书翻了一页,瞟了眼坐在前面几张桌子的张慧娜。当我们全聚在风扇底下时,她竟还是安坐如山,到底是不是人啊!
李沛雅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低声说:“只要跟她在同一个空间里,我就觉得有股驱动力。”
我失笑。
“是真的!我这次期末考一定要考好!老爸已经准备帮我报暑假补习班了,所以我一定要考好!不然就没得小说看了!”李沛雅信誓旦旦地握拳“我这次化学一定要考到一百二十分以上!”
我觉得她在做梦,但懒得出口打击她了,热啊,要省点水分。
廖香香径自无精打采地望着窗外。“什么考试、什么补习班,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我只要有一丝凉风…凉风啊凉风快来吧、刮风吧、下雨吧、下雨吧、快下雨吧、下吧、下吧…”
这个人已经热疯了。我跟李沛雅抚着耸立起的汗毛,离她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