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深谈过之后再让他们正式见面比较好。
远远地看到放灯场中的母亲,欣晨停住推了推东方蔚“你先走吧,我娘亲就在那边。”母亲的戒心极重,见到她与东方蔚同行又要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
瞧她那样子,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纵然有些不悦,东方蔚仍是体贴地答应。他隐约感觉得出他与欣晨之间尚有一些障碍,但他有信心,只要两人同心,一定可以克服任何阻碍。
与东方蔚道别后,看他走向另一个方向,欣晨才往母亲那边走去。“娘。”纵然是在夜色里,熟知母亲脾性的她仍感觉出她的异常。
“嗯,我们回去吧。”宁妃不理女儿伸出来扶她的手,径自转身前行。
知道母亲生气了,难道…?欣晨沉默地跟了上去,是该向母亲说清楚了。
***
“娘…”回到宫里,屏退了小萍,欣晨给母亲端了一碗茶,刚要开口。
“不要再叫我娘!”宁妃蓦然一拍桌子“我说什么你都不听了,还要我这个娘干什么?”母亲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脾气,欣晨知道事情不妙了,立即给母亲跪了下来。此刻不是辩解也不是争论的时候,不管如何先认错要紧:“娘,是女儿不好,让娘亲如此生气。是欣晨错了,欣晨该死!”
“你…”这样乖巧的女儿怎么让她骂得起来?可是不骂她不行了啊!宁妃硬下心肠继续板着脸:“你还知道你错了?我问你,今晚你是不是和东方蔚在一起?”
“是的。”
“只有两个人独处?”
“是的。”宁妃忽地又大力一拍桌子“你怎么就不听话呢?你到底着了什么魔呀?东方蔚那种男人就会花言巧语,不但哄骗太后和皇上的欢心,还到处招惹公主们,你怎么那么笨,还跟他搅和在一起?”欣晨年幼无知,最容易上这种男人的当,但身为母亲,她死也要救回女儿。
“娘…”欲言又止,欣晨叹了一口气,母亲先人为主,对东方蔚的偏见很深,恐怕一时难以改观。她若再为他说好话来反驳母亲,势必将引起母亲更大的反感,现在惟有沉默,等过几天母亲消气一点了再找机会开导她。
“娘这样说你不服气是不是?你是中了他的什么蛊?现在一心向着他,不相信娘亲了!”一向听话的女儿向着别人了,宁妃心里又悲又怒,眼泪也掉下来了。
接过女儿奉上的帕子,宁妃拭了一把泪水“好,咱们暂且不论东方蔚的为人如何。欣晨,你该知道东方蔚是你爱不得的!他是那些得宠的有势力的公主们想要的对象啊!我刚才也听那些妃子说过了,宫里头各个派系的人都想拉拢他,你如果被牵扯进去便是众矢之的呀!难道你就不怕她们的报复吗?女儿啊,你不要不懂事,东方蔚的妻子轮不到你的!这样下去,最终还是会像娘一样痛苦一生!说不定还会被她们害得送命呢!欣晨,娘不想一把年纪了,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她在宫中几十年,深知宫廷斗争的残酷,怎么能让欣晨也陷入其中呢?
欣晨低下头,她一直也有这个顾虑。纵使她可以不顾自己,但她绝对不能不顾母亲,既不能让母亲被牵连着受罪,也不能让母亲为她伤心难过。
宁妃越说越伤心,搂住女儿泣不成声“欣晨,娘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一个女儿,娘不能看着你毁了自己呵!你若有个什么不测,叫娘怎么活得下去?”欣晨反手搂着母亲,轻轻拍着她,说不出话来。她的确担负着照顾母亲的重任,绝不能任性地追求自己的幸福。
“欣晨,娘求你了,别再陷下去了!即使你能顺利嫁给东方蔚,他也不会是你的依靠,他现在是喜欢你,可你敢说他会喜欢你一生一世吗?欣晨啊,娘看得多了,男人的情爱都是不长久的,尤其是这些有权有势的男人!”宁妃跪坐在女儿身边,苦苦劝道“到时候你在外面试凄,娘一个在深宫里头怎么办?还不如死了的好!若是这样的话,娘不如现在就死了,省得以后看着你试凄自己也痛心!”
“娘,你千万不要说这种话!”欣晨捂住母亲的口,扶母亲起身“娘,我知道了,我都明白了。你不要再说了,女儿知道该怎么办了!”
“欣晨,”宁妃看到女儿流下的眼泪,自己也难受,拭着她的泪“不要想他了,他不该是你的。我们没那个命,就不要妄求了。唉,都是娘没用,不能得宠,害得你这么苦。”
欣晨摇头“不是的,娘,是女儿太奢求了。”她推开母亲,给母亲擦干眼泪“女儿以后不会了?矗已经那么晚了,娘去休息吧,我扶您进房。”吸吸鼻子,把泪水逼回去,不愿再惹母亲难过。縝r>
见到女儿强自忍泪的模样,宁妃心如刀割,欲安慰她又无从说起,最后只能拍拍她的肩头“那娘去睡了,你也早些休息,别想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