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蔚也热诚地迎上去,笑咪咪地拍着他的肩,差点把他拍出门外。我呸!这个家伙竟敢召唤大家来打搅他和欣晨的两人世界,岂能轻饶他!
朱敬祖后跃退开,还了一掌“是啊是啊,我们这次可得多聚几日才能稍解相思之苦哇!”嘿嘿,反正他和爱人月柔正在逃家中,借机混点饭吃也不错。
这混蛋脸皮越来越厚了!东方蔚飞起脚使出连环踢,朱敬祖几个筋斗痹篇,结果遭殃的是他身后的桌椅。哎呀?听到椅子的碎裂声,朱敬祖忽地想到坐在那里的平瑞公主,急忙回头看。咦?却见椅子上已空无一人,再想回头已来不及,被东方蔚乘机击中,输了这场招呼。东方蔚跃回地面,扶住款款走至身边的欣晨。唉,他的欣晨别的不敢说,避祸的能力可是超强的,见情势不对,早就闪得老远了。
朱敬祖揉着肩站起身“想必这就是嫂夫人平瑞公主了,在下朱敬祖,想叼扰你们一阵子可以吧?”他凑近,故意以流里流气的流氓眼神打量她。
欣晨微微一笑,优雅地弯腰:“当然,朱公于是驸马的好朋友,平瑞理应接待。”娴雅的态度丝毫不受影响,她早就从东方蔚口中听说过他这班好友了。
朱敬祖正待再说话,却听得外头传来马车声“咦?是南宫和莓儿呀,他们为何坐马车来?我们快去瞧瞧。”
“好吧,公主也请一起出去迎客吧。”东方蔚尔雅地弯腰伸手:“公主请。”
欣晨贤淑地检衽:“驸马请。”然后两人非常相敬如宾地再次相互回礼,才一同走了出去。知道后头的朱敬阻已经被他们吓愣了,两人偷偷相视一眼、贼笑,欣晨俏皮地扮了个鬼脸,她现在也爱上了扮端庄的游戏了。(唉,被带坏了啦!)待出了门,看见外头的人时,他们立即回复成雍容娴雅的公主和驸马,一举一动皆谨遵宫礼。
见过了洛阳四公子的其它三人及其爱侣后,欣晨带着三个女人到内间谈话。
厅中,东方蔚已经搬出几坛酒“来,我们几个好久不见,一起喝上几杯!”
“也对,恭喜你当了驸马!”南宫寒和韩应天双双举杯道贺。
东方蔚微笑,与他们干了一杯“谢啦。”
不过,朱敬祖可有一点小小的疑惑:‘‘其实我想不通,你怎么会去娶一个公主的?天哪,公主耶!而且是她那种文绉绉、端庄守礼的公主!你,嗯,不觉得她太严肃了一点吗?”东方蔚怎么会放弃悠闲的生活去娶这个一板一眼的公主呢?看她循规蹈矩的样子,想必永远也不会走错一步,简直一点乐趣也没有。刚才她和东方蔚相敬多礼的样子已经看得他差点打冷颤,东方蔚怎么受得了?
东方蔚一本正经回答:“不会呀,你不觉得她正适合我吗?只有像她这么美丽优雅又端庄的公主才配得起我这个斯文贤德的才子太傅!”
我吐…!朱敬祖很不给面子地作呕“你想骗人也要找个好对象吧!”当他们十几年的交情是假的呀?他骨子里根本找不出一丁点斯文!就是太明白他的底细了才奇怪他要怎么跟无趣死板的公主相处。“南宫,你看他是不是有些异常?”
南宫寒笑笑摇头,狡猾的朱公子这次也看走眼了!他锐利的眼光早就看出那位子瑞公主的眼里闪着灵动调皮的光芒,简直和东方蔚一模一样!“你别管人家了,夫妻之间的情趣不是你体味得出来的。”
“说得对!’’东方蔚赞同地向南宫寒举杯,两个已婚的男人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朱敬祖嘟囔:“我可看不出跟一个公主生活有何情趣可言。,’不过也说不准啦,各花入各眼,他自己还不是偏偏喜欢上个动不动就揍人的泼辣娘子?还有韩应天独独钟情于平凡的小丫头,而南宫寒亦只爱他的“霉’’妻,男女之间乐趣的确是外人不能明了的。
“不一定吧?公主也并非都是循规蹈矩的呢!”韩应天淡淡地反驳他。
咦?东方蔚和南宫寒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他好像没那么迟钝了嘛!朱敬祖可不服气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中最不会看人的就是你了!”应天对人情世故从来都是迷糊至极的。
“但我是神医!”韩应天抬头看着东方蔚,勾起唇角向他举杯:“喂,东方,恭喜你。两个月了!”手脚真快!在皇宫里耶!
东方蔚一愕,随即笑咧了嘴“谢谢!太好了!哇!万岁!”他雀跃地跳起,搬过一大坛酒“来,今晚喝个痛快。”异样的狂喜神情引得朱敬祖愈加惊奇。
“东方,那我也恭喜你了!”南宫寒似有所悟,真心地向他道贺。
“彼此彼此,”东方蔚喜遂颜开,拉住南宫寒的手猛摇“以后请多多指教!”南宫的妻子已有五个月身孕,当有许多过来人经验可以传授。
南宫寒微笑点头“当然。不过我们还是先巴结一下这位韩神医吧!”
“有道理!”东方蔚给韩应天和南宫寒斟满酒“来,以后要多麻烦两位了,大家一齐努力!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