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禁想起他已经不在了的奶奶。“我们先走了。。縝r>
“你们好好玩幄!”
“外婆,我是去当他的佣人让他使唤,可不是去玩。”易席若再次更正。
老奶奶和风亚樵一起有默契的抿着嘴笑,看他们这样子,谁会是谁的佣人都还不晓得。
真不知这个没什么心思,神经又有些大条的外孙女走了什么运,让她遇上了个这么好的人。
从小到大,不管她想做什么事,幸运之神好像都一直跟着她,让她比任何人都还要幸运!
***
风亚樵带着易席若连续玩了三天,他们的足迹远到宜兰的亲水公园。易席若虽是台湾人,可不管到哪里反倒是风亚樵在做向导带着她四处玩。因为她是个路痴,就算是地摊开在她面前她也分不清东西南北。
昨天晚上他们俩十二点多才回到饭店,易席若累得头沾到枕头就沉沉入睡,现在都已经早上十一点多还没睡醒。
风亚樵今天必须到唱片公司讨论关于演唱会和下一张专辑的事,还有他的经纪人今天也会飞来台湾和他会合,这表示他难得的一个星期假期已经结束。
还在睡梦中的易席若被一阵电铃声给吵醒,她一边揉着惺松睡眼,一边走出去开门。门一打开,她连看清楚门外的人都没有就破口大骂“是哪个没有水准的家伙,一大早扰人清梦!”
“一大早!”站在门外按门铃的是风亚樵的经纪人陈克强,他早上从香港飞过来,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她还一大早!
只是这个看起来年纪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小女生是谁?她怎么会在风亚樵的房间里?
“你找谁呀?”
“我找风亚樵。”陈克强说。
“你找错了.我们这里没这个人。”易席若的脑袋根本还没清醒,她还当这里是外婆的家。
“没这个人?”他再看一眼门上的号码一五0五,没错呀,风亚樵明明告诉他他就住这个房间。
“我说你找错就找错了,你怎么这么罗唆。”她还想继续睡回笼觉,懒得跟他晖唆。
陈克强在易席若要将房门关上的前一刻,及时阻止了她。
“我告诉你没这个人,你到底还想做什么?”易席若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小姐,我找的是风亚樵,请你告诉他,我叫陈克强。”
“我告诉你没这…”她要再次强调没这个人时,忽然住了口。“你,你要找谁?”
“风、亚、樵。”陈克强知道他的广东国语曾让人听得很吃力,因此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清楚。
“风亚樵!”她真是睡胡涂了,竟然忘了自己现在就住在风正樵所住饭店的总统套房里。“你请等一下,我去叫他。”易席若转身去敲风亚樵的房门,敲了一阵之后,依然没有回音。
他不会睡死了吧!她试着转动门把,发现门并没有上锁,门一打开才知道他根本不在房间里。
她走回门口向跟着进来的陈克强说:“他好像不在。”
“请问你是?”陈克强对眼前的年轻女孩充满好奇心。
“我叫易席若,是风亚樵的佣人。”她都是这么自称,其实当了风亚樵三天的助理,除了陪着他四处玩,其他的什么也没做。
“佣人!”陈克强对“佣人”这两个字感到有些好奇,忍不住多打量了她一眼,她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太像佣人。
况且风亚樵什么时候请了个佣人,他这个经纪人怎么会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旁的电话响起,易席若走过去接电话。
“喂”
“你醒了。”风亚樵带着笑意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了过来。
“你不在饭店,跑去哪里了?”易席若问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像他的私人助理,仿佛她才是老大。
“我现在人在唱片公司,你赶紧换件衣服到公司找我,我们一起去吃饭。”
“你有一个朋友叫…”她捂住话筒,小声的问陈克强“你叫什么?”
“陈克强。”陈克强再说一次。
易席若接着说:“叫陈克强的来找你。”
“陈克强!”风亚樵在电话的那一头大叫了一声,声音之大震得她耳膜差点破裂。
陈克强在易席若将话筒拿离耳朵的时候,将它接了过去。
“你现在有美女陪伴,又怎么会记得我这个人。”他忍不住消遣着。
“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酸?”风亚樵一点也不在意他的话,他门两个从大学开始就是好同学,当初若不是陈克强答应当他的经纪人,或许他不会进演艺圈。
“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在唱片公司。”
“你在公司等我,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好,我等你。”
“待会见。”陈克强说着就要将电话挂断,听到风亚樵在另一端中大喊,便再将话筒拿近耳边。“你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