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焚身的秦观涛一不留神让方向盘偏了一下,车子差点冲上安全岛。“别玩了。”他连忙收敛心神。
“你那儿顶得我好难受喔!”辜琳灵调皮的附在秦观涛耳旁呵气,柔柔的抱怨着。
秦观涛听到这句暧昧的话,紧握方向盘的手差点又偏了,全靠他残存的意志力才免于失控。
“灵儿,算我求你好吗?”他还想多活几年,可不想英年早逝,他快被玩上瘾的白痴老婆搞疯了,若非陷在车阵之中动弹不得,他早就将车子停靠路边,好好教训她了。如今进退不得的他只好低声下气地希望她别再玩。
“嘻!这下终于换你求我了吧!”辜琳灵得意极了。
一向都是她被他耍着玩,她这下终于出了口气!难得豁出去了,反正下场都是一样惨,她决定要玩得疯一点,否则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才不像你那么残忍,既然你开口了,做老婆的我一定会成全你。”说着,辜琳灵飞快地解开秦观涛的裤子,并拉下自己裙内的底裤,然后顺势坐下,感觉他在自己体内的感觉,并用长裙做为屏障,以免春光外泄。
最后,她还不忘对双目圆瞠的秦观涛说:“握好方向盘,你可是掌握着三个人的性命哦!”奔琳灵的话宛如当头棒喝,让一时陷入感官欲望的秦观涛马上神智清醒,并咬紧牙关忍受她残忍的折磨。
他真的好想、好想把她吊起来毒打一顿,更想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爱她!
“回到家看我怎么修理你!”秦观涛咬牙切齿的撂下阴森森的狠话,却被忍不住逸出的呻吟坏了威信。
“专心点。”秦观涛斥喝在做胎位矫正的辜琳灵。
她抬起头对他轻吐舌头傻笑。
那天当他们回到家时,秦观涛铁青着脸,说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还摆明他要好好揍她一顿的模样,自知理亏的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伸出双手并张开手掌并拢,可怜兮兮的说:“我知道自己该打,你打我好了。可是,你只能打我的手心,其他的地方要等我生完孩子再说。”
“你以为我会打你吗?你似乎忘了我还有其他更好的处罚方法。”秦观涛阴沉的对她轻喃。
“我没忘啊!可是那种方法也要等我顺利生完孩子才能用。”辜琳灵紧咬下唇,偷偷瞄他。说也奇怪,她发现自己居然不怕他这次比上次更阴冷、可怕的眼眸。或许是因为他虽然怒气冲冲,却仍小心翼翼的抱她进屋,所以她知道他绝对不伤害她。
“什么意思?”阴狠的眼眸多了一丝担忧。
“医生说我胎位不正。”
“你这个笨蛋,既然知道自己胎位不正,还玩那种不要命的游戏,你是嫌命太长了吗?”秦观涛一边骂,一边紧紧的将辜琳灵拥入怀中。
秦观涛因此饶了辜琳灵,且从此将她视为易碎的宝贝捧在手里,并紧盯着她配合医生的指示行事,甚至还亲自陪她上胎位矫正课程。
“别以为对我傻笑就没事了,快做。”秦观涛不厌其烦的陪着辜琳灵做着相同的运动。
“我想休息了。”辜琳灵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动作也日益笨拙,才做几下矫正动作,她就觉得全身酸痛极了。
“乖,剩下几个动作就完成了。”秦观涛耐心的哄她,每当午夜梦回,他总会被辜琳灵难产的画面惊醒。明知道现代医学科技发达,他仍无法安心。
看着秦观涛担忧、惧怕的眼神,辜琳灵心疼极了,她知道他常常作有关她生产不顺利的恶梦,然后就一整夜呆看着她,再也无法入睡。为了如此爱她的男人,辜琳灵只好强忍不适,继续做完运动。
秦观涛体贴的送上饮料,并温柔的擦去辜琳灵额上的汗。“想不想洗个澡?”
“想。全身黏答答的难过极了。”其实她想洗澡的另一个原因是秦观涛会帮她洗。
“涛…涛…”三更半夜忽然痛醒的辜琳灵摇摇身旁的秦观涛。
“又想上厕所了吗?”睡眼惺忪的秦观涛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将辜琳灵抱起来。
“不是。我觉得肚子怪怪的。”辜琳灵害怕的摸着腹部。“啊…”她猛然倒吸了一口气,突来的阵痛让她的小脸整个皱了起来,并用力抓着秦观涛的手臂,这下他也完全清醒了。
“痛多久了?”秦观涛强迫自己镇定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