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直射得无法闪躲的梦儿只好硬着头皮回视司马澜。
心一横,她闭上眼睛,双手认命的往下一抹,却被一只大掌制止。
“我没有知觉的是腿,不是男性的象征。”她粗鲁的举止让他不禁冷汗直冒。
“什么?”梦儿闻言不解地张开双眼看着司马澜。他微弯的身子和泛着薄汗的微皱额际让她霎时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好事。“对不起!”她瞬间脸河邡赤,手却不敢停,小心翼翼的抹着香皂。
他眯着眼盯着她的手,脸色益发难看。
他的身体虽然无法控制的起了些微变化,但仍被他绝佳的意志力强压了下来。
既然他的自制力没出问题,那么那天究竟出了什么状况,居然能让他如此失控?看来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而主谋者自是眼前这个看似不知羞耻,实则青涩的女人,和那个一切以他的利益、需求为第一考量的荆无涯。
司马澜虽然已经得到结论,但他仍冷眼看着梦儿涨红着脸完成最后的清洗动作。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梦儿的神经也一天天愈绷愈紧,唯恐稍一不小心就触犯阴晴不定的司马澜。
以往她帮他沐浴包衣时,他仿佛怕被她占太多便宜,所以总是速战速决;这阵子却变得相当吹毛求疵,一下子说手臂没洗干净,下一刻又说脚没洗到,最夸张的一次居然说她不用心,硬是命令她重新帮他清洗一道。
最令她感到不知所措的是每当她听从他的指示动作时,他却又在下一刻喊停,然后她就变成令人厌恶的蟑螂一般,在最短的时间内被他赶出他的视线外。
今天又是在司马澜身边按摩的日子,梦儿感到无奈极了。
按摩的过程中,他锐利的双眸总会紧盯着她,仿佛怕她偷偷占他便宜似的,害她心惊胆战,一双手不知道该摆哪里好。
上回才按摩到一半就被他凶恶的轰走,心有余辜的她苦着脸迟迟不敢敲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房门却在此时毫无预警地开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司马澜不悦的冷哼。
这个可以轻易撩插他欲望的女人显然被他这阵子为了掩饰自己懊态的怪异举止吓坏了,否则她哪会一直站在门外而不愿进门呢?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时间,所以…”她绞扭十指,没有勇气。
“废话少说,还不去放水。”他没耐性地打断她的话。
“好。”她赶紧冲进浴室,口中不忘喊道:“你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司马澜将轮椅移到浴室门“你怕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一点都不喜欢这样。
“我不怕你,可是我怕自己的笨手笨脚会让你更不舒服而己。”她一边调水温也一边回答。
“你到黔园也有一段日子了,都做了些什么?”
“还能做什么呢?当然是当个称职的米虫,每逃讷晃西荡。”深知无法改变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她干脆把自己贬得更低。
当浴白中的水满了,她走到他身边协助他卸下身上的衣物,并扶他坐进浴白里。
“你难道不想再多念点书?”
“念书?有心念书就不会到这里来当米虫了。”她自嘲地说。
背着司马澜,梦儿盘起乌黑的长发,脱下外衣,仅着贴身衣物,以免被溅得满身湿。
“什么意思?”由以前的经验和蓦然响起的水声,他知道她正踏进浴白中。
她虽然没有较好的身材,却足以令他感到兴奋异常,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情况中。
他连忙闭上眼,决定眼不见为静,以免又落得必须“自我安慰”的下场。
“意思就是我不是块读书的料。”她倾身向前。先清洗他的身子,才开始帮他按摩。
她的贴近让她女性的馨香直扑进他的鼻,熏得他差点晕了,而她在他腿部施压的手让他感到若有似无的知觉,更惨的是她的手愈接近他大腿根部,他的兄弟騒动得就更加剧烈。所幸她每回要帮他按摩时,总会先在他的腰部围块毛巾,正好可以遮掩他目前的蠢动,但要是她的手再不移开,难保他的兄弟不会想“一柱擎天”届时可就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