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回事,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呢?”孟如意感慨的摇摇头。
“我能。”
“一切都太迟了。”孟如意笑得悲凉。
现在他爱她,或许可以潇洒的说不在意,可是等哪天她的吸引力减低了,这就会变成他攻击她的最佳利器。
“如意,我承认我不是圣人,也忘不了你那段遭遇,可是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错,那是我们共同犯的错。追根究底应该说是我一个人的错,我才是罪魁祸首。”穆澄龚将错全揽到自己身上。
“我们别谈这种扫兴的问题了。”孟如意用唇捂住穆澄龚的口。“明天我就要离开了,你应该好好帮我饯行才对。如果你表现不佳,说不定我会一不小心就忘了自己对你的承诺哦!”她的身子贴紧他,缓缓的吐出威胁性的呢喃。
“不准!不准你忘了。”慌乱的穆澄龚受伤的嘶吼着,并狂乱的吻着她。
“我不会忘的。”孟如意不忍心再折磨他,温顺的踮起脚尖,环住他的颈。
穆澄龚病了!
是由重感冒引起的急性肺炎。
“如意…”穆澄龚喃喃呓语着。
“我在这儿。”孟如意的手握紧他的。
她从新加坡返国,回到家里就看见穆澄龚满面通红的瘫倒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她的照片,口中不停地唤着她的名。
发觉不对劲的她马上用手触摸分的额际,忽然像被电到似的缩回手,连忙将他送往医院。
两天来,孟如意寸步不离的守在昏迷不醒的穆澄龚床前,双手丝毫不敢放松只要她一放开,他就开始挥动双手,找寻她的手,找到之后捉得更紧,似乎怕她的手又不见了。
“龚,你快醒醒!”孟如意的脸颊贴着穆澄龚泛红的脸庞。“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就嫁给你。”
穆澄龚虽然陷入昏迷,口中却不忘呓语着他爱她,求她嫁给他。
刚刚医生通知孟如意,如果今天穆澄龚再不清醒,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她这时才会惊惶失措的许下承诺。
她爱他,早就原谅他带给她的伤害了。
“你再不醒来,我就不要理你了,还要到路上随便挑一个男人嫁了。”孟如意赌气地在穆澄龚耳旁威胁着。见他还是没反应,火大的将手抽出他的掌握。
“如意…”穆澄龚慌乱得舞动着手。
“唉…”不忍见他脸上所流露出来的慌乱,孟如意主动将手覆上他的。随即又不满的张口在他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希望让他痛醒。
“啊!”穆澄龚瑟缩了一下。
“你快醒醒嘛!难道你不想看我为你披嫁衣的模样吗?”她娇媚的吻着他被咬痛的地方。
“如意…”终于战胜病魔的穆澄龚眨眨长长的睫毛。
他睁开眼的瞬间,又习惯性的将騒扰他的人摔了出去。
幸好因为他正生着病,手劲不大,只让孟如意跌到地上罢了。
“喔!”她杏眼圆瞠的瞪着“睁”着无辜的眼的穆澄龚。
紧绷过久的神经在见到他终于醒来之后,瞬间放松下来,委屈的泪水如坏掉的水龙头狂泄不已。
“如意,你怎么坐在地上哭呢?”清醒的穆澄龚心疼的将孟如意扶起,拥入怀中哄着。“宝贝,乖!别哭了,谁让你受委屈,我帮你找他算帐去”他拍拍她的背,为她顺气。
“你又摔我!”孟如意仰着泪眼,哽咽的指控着。
“我?”穆澄龚张大嘴,反指自己。
“嗯。”孟如意肯定的点了点头。
“宝贝,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改进,你别生气好吗?要不,我让你摔回来。”穆澄龚怜惜的吻去她源源不绝的泪珠。
“我守了你两天两夜,叫你…你都不理我。”孟如意鲜红的唇噘得高高的,再次委屈的指控他,眼泪也愈流愈急。
“宝贝,对不起。”穆澄龚再次心疼的道歉“乖,别哭了。”他的心都被她哭拧。
“啊!”孟如意猛然推开他,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测量温度。
“宝贝,我没事了。”穆澄龚捉下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别闹了,医生刚刚还特别交代我,你一醒来就要请他过来看一看。”孟如意伸手按了床头的通知钮。
“我真的没事了,你别担心。”穆澄龚不忍的看着孟如意眼中明显的担忧,伸手轻抚她泛黑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