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的随于捉了件衣服直冲进浴室,他不禁勾起了唇角。
尽管她受过重创,但玲珑有致的体态依然,他相信,透过半透明的浴门,他的双目依然可以吃到同等级的冰淇淋。
苞她进房,除了心怜地想看看她的烧伤到底有多严重以外,最主要的是,他要透过她背上的弹痕证实她的真实身分。
望着透明玻璃呈现出来的优美曲线,岳鸩陷入以往的记忆中,想起过往她的种种美好。
她的唇,尝起来是否甜腻如昔?
她的身子,摸起来是否依然令人冲动?
“洗澡了。”见他失神,出浴的她走到他的身边,柔声的提醒。
“你好香。”他拉下她的身子,让她跌入自己的怀中。
果然是她惯用的沐浴乳,香味如昔,令他依恋。
“谢谢,你该洗澡了。”她僵着身子任他环抱。
“你帮我。”添吻着她光滑如昔的右颈,他依恋的低喃。
“别闹了,快去洗澡,否则水就冷了。”她咬着唇,心虚的说着。她帮他放了洗澡水,可惜温度只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也就是说几近室温,一下子就可能变冷水。
“我不怕冷。”他眷恋的吻上她的唇,尝尝是否腻人如昔。
“可是…”他越来越火热的举止,令她心颤,却也心惊,唯恐他想…
“嘘。”他封住她的唇,细细品味她特有的香甜。
虽然还没看到她背后的弹痕,他却已经可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确认此刻瘫软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就是让他失了心的女人…汪蕣羽!
“别…”忽然的清凉让地意识到他正在脱地衣服而瞬间惊醒的压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卸除她的衣物。
“你不热吗?”他继续吻着她,企图迷醉她的心神。
“我习惯了。”她语气中的无奈让他顿了下,直到抑住满心的疼才继续诱哄着她。
“习惯是可以改的。”他耐心的继续吻着她,直到她不自觉的松开手…
陷入激情中的香罗兰忘了自己的残缺,忘了该遮掩自己难以见人的身子,她的眼中只剩他眼底的深情与温柔。
岳鸩小心翼翼,不着痕迹的解开她身上的衣物,尽管心情早已激荡不已,他的手,他的唇,他的气息,依然平稳的安抚着她,不让她察觉丝毫的异样。
他的乎爱怜的抚过她不再平滑如昔的身子,手到之处,尽是怵目惊心。
原以为,刚刚乍见她容貌损毁,那心痛,已是极致。
但此刻,他的心,已不是疼痛足以形容。再也忍不住内心激动的岳鸩用力抱住她,将头脸埋入她的颈肩,静待心情稍微平缓,他才抬起头,垂目注视她的背部。
他的手爱怜的往上攀爬,极尽轻柔的抚着她背部那夹杂着火纹的弹痕,感受她在他怀中瑟缩的悲痛。“蕣蕣,我的蕣蕣…”
“你?”她由他的胸怀中仰起脸,望入他满含伤痛的眼眸。
“如何?”他温柔的吻了下她右脸的刀疤,完全不给她闪躲的机会。
“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你的厨艺越来越糟了。”他笑着添吻她闪避不让他看、不让他亲的左半边身子。
“别…”
“别停吗?”他笑拥着她,如她所愿的将目光停伫在她的眼底,和她深情相对。
“别对我那么好。”她已经够深陷了,不该再继续陷落,以免哪天失去了他,她一定会无法承受。
“我也希望,可是这里不允许。”他拉起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门上。“它,牵挂着你,让我连睡觉都不得安宁。”
“你早就知道了。”却还是对她那么残忍,—开口就是要她当他的情妇。
“不知道。”他不讳言的坦承。
“你?”
“你的眼,肯定对我下蛊了。”以致他永远逃不开她的凝视。
“胡说。”她娇嗔地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