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车头上,像钟摆一样晃动,难看死了!哈哈哈…”“哦。”师琳点点头,那是因为她当时只有小刀做工具,仅能卸下一半螺丝,所以只使镜架松动下垂,而不至于掉落。
杨晓虹笑了半晌才勉强收拢嘴“还有呢,最后王丽娜那辆车突然咔啦咔啦地响,她停下车左瞧右瞧,瞧不出有什么毛病,重新跨上车刚一发动…轰地一声大响,车尾的档板整个掀起来!”说着指手划脚起来,摸拟那档板的形态“像这样,‘轰’…翻转翘起来!哈哈哈…就这样直直地翘起来,别提多难看了。”
“这样啊。”这倒出乎她意料,师琳皱皱眉头,想不通为何随便拆它几个旋钮就会让档板掀起。
“哈哈哈…好好笑,在场的人都笑死了。可惜我没有‘观赏’到那美妙的情景,昨天太早回家了。”杨晓虹为此扼腕不已,旋即又高兴起来“不过,这些事已经传遍整个学?玻看她们的脸往哪儿摆。太爽了!恶有恶报!”老天有眼啊#縝r>
懊谢她的精巧手工吧?师琳见杨晓虹无限雀跃欣喜的样子,不由摇头微微一笑,这么容易开心,真单纯。像她这样的人,生气就生气,高兴就高兴,可以如此直接表露自己,算是…幸运的吧?
想着笑靥又敛去了,走进课室在座位上坐下,不经意地抬头看去,见到王丽娜正站在不远处朝她望来。呵呵,瞧她那么强烈的敌意,差点就让她害怕哦,师琳嘲讽似的回了一个文静娴雅的微笑。
王丽娜铁青着脸,握紧拳头克制自己冲上去打人的冲动。掉头想走,却又见到杨晓虹跑去跟旁人说话,师琳落了单,踌躇片刻后,忍不住回身走过去,站到师琳身后的桌子旁,硬声道:“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不撂下话,忍不下心头的气呀。
师琳不看她,径自翻着手中的书本,轻轻地说:“你这样*近我,小心又让同学们误会你在欺负我。”呵,还特地跑来宣告,简直像个小孩子,忽然觉得她跟杨晓虹是一类人,还没学会沉默、不会委屈自己心情的人。师琳无声地喟叹着,对呀,充满青春活力的高中生就应该那样,谁像自己七老八十似的死气沉沉?
“你…”王丽娜狠狠瞪她一眼后,横声横气地再问:“昨天我们的车是不是你搞的鬼?”出了那么大的笑话,她们几个怎么想怎么奇怪,回去检查了半天,最后推断出肯定有人搞鬼,首先怀疑的就是师琳,但她又是怎么弄的?
有这么问话的吗?师琳笑了“我?像吗?”
王丽娜沉默一会“那你知不知道是谁做的?”
师琳又是一笑,不搭话了。
王丽娜再瞪了她一眼。不知道是班上哪个对她们有意见的人,估计是那几个男生合伙做的,哼了一声,她发誓一定要揪出“凶犯”省得让别人以为她们好欺负。
她的神情逗笑了师琳。垂下头翻着书,师琳发现今天自己笑得特别多,她们几个竟给她提供了难得的欢乐。
“姓师的,你别得意。”王丽娜恼羞成怒“你爸不过是个工人,竟然跟我跟作对?凭我爸爸在商界的势力,随便说句话都可以让他没饭吃,告诉你,我爸爸还认识伊顿董事会的人。你最好识相点,别再跟我作对。”
师琳闻言,翻书的手顿了顿,然后抬起头,脸上已无一丝笑意。“我不跟任何人作对,可是也不许任何人惹我。”
“说话倒是大口气。”王丽娜嗤笑,俯身逼近她“像你这样没钱没势的,凭什么跟我斗?”
“最好别靠我这么近。”师琳淡淡地提醒她“你看同学们在注意了。”
王丽娜抬眼一望,果然好些人都往她们这边偷偷地瞧,猜想王丽娜又在对“胆小可怜”的师琳做什么,杨晓虹几人也正往这边走来。王丽娜气恼地退后了些,真是可恶!
“就是这样,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视我为眼中钉,如果我有什么事,你绝对是第一嫌疑人,想辩解也无处可辩。这个学校起码得维持表面的公平,不会听任你明日张胆地欺压别人,搞得太过分可是不行的哦。”
王丽娜咬牙,怒气在胸中燃烧,却硬是忍住,她自觉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禁不住连眼睛也气红了。
正在这时上课铃响了,师琳摊好桌面上的书,依然软声细语:“上课了,你不回自己的座位吗?”
王丽娜气苦地顿顿脚,旋身欲去。
“啊,对了。”师琳背对着她又轻轻地道:“忘了告诉你,昨天把我从施工坑里拉起来的人是学生会的景麒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