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醺然半醉下,只感到她温软的身子,婉转投怀。不胜娇弱的,她瑟缩在他的怀抱里,带着些儿轻颤。一股少女身上的幽香,绕鼻而来,他用手紧抱着她,心里有点迷糊,有点惊悸,有点明白。
“你不是依云,你是谁?”
她震颤着,可怜兮兮的,他不由自主的抱紧了她。
“你浑身冰冷,”他说:“你要受凉了。”
她把头紧埋在他胸前,他抚弄着她的头发:“你是依云吗?”他半醉半醒的问。
“不。”她轻声回答:“我是碧菡。”
“碧菡?碧菡?碧菡?”他喃喃的念着,忽然惊跳起来。
“你是碧菡?”他问:“你为什幺在这儿?”
她把面颊偎向他的,她面颊滚烫,泪水濡湿了他的脸,她颤栗的、轻声的、耳语的说:“请你不要赶我走!我在这儿,我是你的!请不要赶我走!我是你的,不仅仅是我的人,也包括我的心!姐夫,”她偎紧了他:“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请不要赶我走!请你!请你!请求你!”
他的手指触到她柔软的肌肤,身体感到她身子的颤动,耳中听到她软语呢喃,他想试着思索,但他想不透,只觉得血液在身体中加速的流动,一股热力从胸中上升,迅速的扩展到四肢里去。他甩甩头,努力想弄清楚这件事,努力想克制那股本能的愿望,他说:“碧菡,谁派你来的?”
“我自愿来的。”她轻语。
“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吗?”
“我知道。”
“碧菡,”他挣扎着,他的手碰触到那少女身体上最柔软的部分,感到那小小的身子一阵颤栗,一阵痉挛。“碧菡,”他努力挣扎着说:“别做傻事,乘我脑筋还清楚,你赶紧走吧,赶紧离开这儿!”
“我走到哪里去?”她低声问:“到方正德那儿去吗?”她微微蠕动着身子。“不,不,”他抱紧了她。“你不许去方正德那儿,你不许!”
他吻着那柔软的小嘴唇,她唇上有着淡淡的甜味,理智从他脑?锓勺撸飞走,飞走…飞到不知道多高多远的地方去了←喘息着,抚摩着她光滑的背脊,他模糊的说:“你哪儿都不能去,因为你没有穿衣服。。縝r>
她的嘴唇滑向他的耳边,她的手悄悄的捉住了他的手,她在他耳边低低的、低低的说:“我好冷,姐夫,抱紧我吧!”
再也没有理智,再也没有思想的余地,再也没有挣扎,没有顾忌,他怀抱里,是一个温软的、清新的、芬香的、女性的肉体!而这女性,还有一颗最动人的、最可爱的、最灵巧的、最细致的心灵!他在半清醒半迷糊中,接受了这份“最完整”的奉献!
早上,高皓天从沉睡中醒了过来,一缕冬日的阳光,正从窗帘的隙缝中透进来,天晴了,他模糊的想着,浑身懒洋洋的,不想起床。夜来的温馨,似乎仍然偏布在他的四肢和心灵上。夜来的温馨!他陡的一震,睡意全消,天哪!他做过了一些什幺事情?翻转身子,他立即接触到碧菡那对清醒白醒的眸子,她正蜷缩在棉被中,静悄悄的、含羞带怯的、温温柔柔的注视着他。
“碧菡!”他哑声喊:“碧菡!”
“我不敢起来,”她微笑着低语。“我怕我一动,就会把你吵醒了。”
“碧菡!”他摇头,自责的情绪强烈的抓住了他,夜来的酒意早成过去,理智就迅速的回来了。他蹙紧眉头,瞪视着她。“哦!我怎幺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碧菡,”他咬紧嘴唇,用拳头捶着床垫。“你怎幺这样傻?你为什幺要这样?你这个…这个…这个小傻瓜!谁要你这样做的?依云吗?她疯了,居然拖你下水!碧菡,你实在不该…”
碧菡滚到他身边,她用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她的眼睛明亮而清幽的凝视着他。轻声的,温柔的,她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
“别怪姐姐,别怪你自己,”她说,一瞬也不瞬的望着他。
“所有的事,都出于我的自愿,与姐姐和干妈都没有关系。”
“你的自愿!”他叫:“为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