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琳终于尖叫了起来,她转向柔,尖声的喊了一句:“柔?”柔静静的望着母亲。
“是真的,妈妈。”她低语。
哦,哦!上帝!老天!如来佛!耶稣基督!臂世音救苦救难活菩萨!婉琳心里一阵乱喊,就差喇嘛教和回教的神,因为她不知道该怎样喊。然后,她跳起来,满屋子乱转,想想看,想想看,这事该怎幺办?要命!偏偏俊之又不在家!她站定了,望着那“工人”江苇也正奇怪的看着她,她在干什幺?满屋子转得像个风车?
婉琳咬咬牙,心里有了主意,她转头对柔说:“柔,你到楼上去!我要和你的男朋友单独谈谈!”
柔用一对充满戒意的眸子望着母亲,摇了摇头。
“不!”她坚定的说:“我不走开!你有什幺话,当我的面谈!”
“柔!”婉琳皱紧眉头:“我要你上楼去!”
“我不!”柔固执的。
“柔,”江苇开了口,他的眼光温柔而热烈的落在她脸上,他的眼里有着坚定的信念,固执的深情,和温和的鼓励。
“你上楼去吧,我也愿意和你母亲单独谈谈!”
柔担忧的看着他,轻轻的叫了一声:“江苇!”
“你放心,柔,”江苇说:“我会心平气和的。”
柔再看了母亲一眼,又看看江苇,她点点头,低声的说了一句:“你们谈完了就叫我!”
“谈完了当然会叫你的!”婉琳说,她已平静下来,而且胸有成竹了。柔看到母亲的脸色已和缓了,心里就略略的放了点心。反正,江苇会应付!她想。反正,事已临头,她只好任它发展。反正,全世界的力量,也阻止不了她爱江苇!
谈吧!让他们谈吧!她转身走出了客厅。
确定柔已经走开了,婉琳开了口:“江先生,你抽烟吗?”她递上烟盒。
“哦,我自己有。”江苇慌忙说,怎幺,她忽然变得这样客气?他掏出香烟,燃上了一支,望着婉琳。“伯母,您叫我名字吧,江苇。”
婉琳笑了笑,显得有些莫测高深起来。她自己心里,第一次发觉到自己的重要性﹔她要保护柔!她那娇滴滴的,只会做梦,不知人心险恶的小女儿!
“江先生,你怎幺认识柔的?”她温和的问。
“哦!”江苇高兴了起来,谈柔,是他最高兴的事,每一件回忆都是甜蜜的,每一个片段都是醉人的。“是这样,我的一个朋友是柔的同学,有一次,他们开舞会,把我也拖去了,那已经是去年秋天的事了。柔知道我是江苇,她凑巧刚在报上看过我一篇小说,我们就聊起来了,越聊越投机,后来,就成了好朋友。”“柔的那个同学当然对柔的家庭很清楚了?”她问。
“当然。”江苇不解的看着她。“柔的父亲,是云涛的创办者,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果然,不出所料!婉琳立即垮下脸来。
“好了,江先生,”她冷冰冰的说:“你可以把来意说说清楚了!”
“来意?”江苇蹙紧眉头:“伯母,你是什幺意思?我的来意非常单纯,我爱柔,我不愿意和她偷偷摸摸的相恋,我愿意正大光明的交往,您是柔的母亲,我就应该来拜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