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向父亲,看样子今天好像真的惹恼了祖奶奶。但她可是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何家唯一的继承人,难道要为了一个野丫头打她吗?
“静汶,我问你,为什么抽打罗芳?”何老夫人命令两名奴仆押着何静汶跪下。
“我…”何静汶不知如何接口。
“老夫人,事情…”月娘见状连忙护主。
“住口!大胆刁奴,我在问话,有你插口的余地吗?带下去重责二十杖。”另外两名奴仆押着月娘离开。
“小姐…小姐…”月娘大叫求救,只可惜何静汶自身都难保了,岂能保她的奶娘。
“静汶,你说是不说?”何老夫人大声说着。
何静汶看向父亲,何树雄却别过脸去,不搭理她。都是他宠坏了女儿,才让他如此无法无天,祖母再三吩咐不准她上留香居,她却明知故犯,还抽打罗芳。那女孩身子单薄,如何承受得住这样的折磨。
他看向罗芳,她仍被绑在木梁上,浑身是伤。他一边吩咐丫环们扶罗母回房休息,一边亲手解开罗芳身上的绳子。看见她身上的伤痕,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十分难受,好像是打在他身上一样。
“啊!”罗芳因牵动伤口而痛得落下泪来。
“别哭,都过去了。”何树雄扶着罗芳,连忙差人去请大夫来。
“老爷,我娘她…”罗芳的身子痛得像火烧般,但她心里只担忧着生病的母亲。
“她没事,只是昏了过去,一会就醒了。”何树雄不禁感慨,如果他的女儿有罗芳一半的体贴,他就满足了。
“真的?”罗芳听了,露出一抹笑意。
她那抹凄楚的笑意落在何老夫人眼里,更加气愤何静汶的行为举止。她转向曾孙女,厉声问:“你说是不说?”
“咱们何家的刺绣绝艺,您都没有教我了,为什么教她?我学不到的东西,她也休想。”眼见父亲和祖奶奶都护卫着罗芳,她气愤难当的顶撞何老夫人。
“你…你就为了这等小事打伤罗芳?”何老夫人觉得心寒。
“我是何家小姐,她是咱们家下人,挨我几下算得了什么?”何静汶自觉没错。
“她不是什么下人,就算她是下人,你也不能任意毒打她。”
“为什么不能?何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何静汶不可一世的昂起头来。
“你的?凭什么说是你的!”何老夫人大怒何静汶如此大逆不道。
“爹娘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何家不是我的还会是谁的?既然是我的,我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何静汶小小年纪,好大的口气。
“我还在世的一天,你想都别想!从今而后,你要是敢再打任何一个人,我就让你也尝尝这滋味,要是有人胆敢帮着你打人的话,一律赶出何府。”何老夫人决定好好整治何静汶,不能让她再这么无法无天。
“凭什么?”何静汶脱口而出。
“凭什么?好、好!你们说,小姐打了罗芳几下。”何老夫人问陪同何静汶前来的两名丫环。
“小姐…小姐打了罗小姐十几下。”一名丫环受不住何老夫人严厉的目光,低声说了出来。
“好,将她给我拖下去责打家法十大板;这两个丫环也带下去重责三十杖以兹警惕。下回要是有人再犯就重刑伺候,带下去。”何老夫人对身旁的管家下令。
“爹…”何静汶见状忙向父亲求情。
何树雄心中不忍,但是何静汶的确该受教训,否则她永远不知悔改,因而硬着心肠不出声。
避家率领几名奴婢押着何静汶退下,平婶则扶着何老夫人进屋。
何树雄也扶着罗芳入内,回到她的房间,将她安置在床上。这时,一名家丁引领着大夫来到留香居。
大夫替罗芳把把脉,又查看她身上的伤势,起身坐到桌前开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