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文站起身子凭栏远眺,冷漠的背对着他。
她等着他再做表示,半晌不闻声响,遂好奇的回过头来,却见他手上多了三株莲花。
“漂亮吗?”
她嘟着嘴,兀自坐到椅子上,心里却大受震动,他怎会知道她独钟莲花之出淤泥而不染?
“还生气呀!这花是我为了你亲自到池塘采的。”他将莲花放进她的手心。
看着或盛放、或含苞的莲花,她的心不禁软了。
“不喜欢吗?”李维信明知故问。
“哼!”她可不想让他以为她这么容易就原谅他了。
“不喜欢的话,就丢了。”李维信从她手中拿走莲花,作势要丢。
“你做什么!”她吃惊的站起身来,以为他真把莲花给扔了。
“你不喜欢还留着做什么?”
“我又没有说我不喜欢。”
“可是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他一副委屈状。
“你…”她气得偏过头不理他。
“瞧!还气吗?”他说着,莲花又出现她眼前。
“气,当然气!”她不由分说的夺走他手中的莲花,自顾自的坐在一旁。
“我都道过歉了,难道你不能大发慈悲的饶过我吗?”
“我哪敢呀!你是什么身分,我又是什么身分,哪敢说什么原不原谅。”她分明余气未消。
“都是我不好,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尽释前嫌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难道你没有听过覆水难收?”
“我们可以破镜重圆。”
“谁跟你破镜重圆了?”她瞪他一眼。
“那三道圣旨都是为了你,难道你就这样忍心,还要折磨我吗?”
“没面子的人是我,又不是你,说什么被折磨呢!”
“那我在此行礼赔罪。”他说到做到,马上行礼。
“小女子担当不起!”她冷冷的道。
“我可以再进京求父皇赐婚,这样一来你是不是可以不气了?”
“我气不气都不甘你的事,你别忘了,我要嫁的人是苏大哥。”他不提还好,一听他说起赐婚,她就火冒三丈。
“苏盟!”她一再提到苏盟,他的气又会比她少吗?
“你们找我吗?”苏盟凑巧也来找何静文。
“苏大哥!”何静文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大吃一惊。
“苏盟!”李维信一见到苏盟就冲过去抓住他的衣襟。
“你做什么?快放手。”何静文也奔过去,亟欲扯开李维信的手。
“静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盟已从姑妈苏秋桐口中得知一切经过,却不明白姑妈要他来这儿做什么。
“你想娶她吗?”李维信气冲冲的问苏盟。
“我…”苏盟还来不及回答就被何静文打断。
“他娶不娶我关你什么事,只要我跟他都愿意就行了。”她接口道。
“我不是在问你,而是问他。”李维信更加用力的揪紧苏盟的衣襟。
“我也是当事人。”何静文又道。
“好妹妹,你就少说一句,让我好好的解释好不好?”苏盟觉得自己都快没气了,因而劝何静文少说几句。
“好妹妹?”李维信气得对苏盟吼道:“你为什么说话这样轻浮!”
苏盟感到头痛,他哪里轻浮了,不由得轻叹一声。
“他高兴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他叫我一声“好妹妹”我也叫他一声“好哥哥”怎样,不行吗?”何静文道。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李维信气得又勒紧苏盟的襟口。
“其实我跟她是…”苏盟想解释,无奈气喘不过来。
“你放手,他快没气了。”何静文发现苏盟的异状。
“你居然这样关心他!”李维信气她如此关心苏盟,手劲又大了些。
“快放手!”何静文真怕他一个不小心伤了苏盟。
“可恶!”李维信用力将苏盟推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