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最痛恨别人不讲信用,凡是敢也尔反尔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自始至终没有答应这门婚事。”她坚决否认到底。
“你的家人已经亲品允婚。”他敢相信她胆敢毁婚。
“那是我家人允婚,并非我陆忆娟允的婚。”她毫不退缩的面对他强大的怒气。
“所以老子该找你的家人,是吗?”他咬牙切齿的吼着,暗想着非把陆家所有人扁个痛快不可,谁教他们生出这种爱惹他的娘们。
“对!”虽然有般不安袭上心头,陆忆娟仍坚持允婚的人不是她,不愿替那些将她当成礼物遂出门的家人搪罪。
“很好,老子要你三天内自己送上门来,并且取消联姻,”既然她不屑要这个婚姻,那他就不结,可他还是要得到她,他非在她的身上烙下他薛镇祺的烙印不可。
“你以为似是谁呀?黑道大哥吗?”她哼声道。
“他的确是黑道大哥。”一名随从出声回答她。
“凭他也能当到大哥?快别笑死我了。”她不相信的挥挥手。“就算他真是个大哥好了,也是不入流的帮派大哥,才会任意绑架、欺负女孩子。”
“我们才不是不入流的帮派!”那群随从异口同声的为自已的帮派辩驳。怪只怪近来帮主辈的人,老是喜欢强抢民女!唉,帮誉受损呀!
“你听过火焰集团吗?”出乎意料的,薛镇祺并没有怒冲冲的狂吼,平静的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威严。
陆忆娟轻轻的点头,火焰集团是相当有名的财团,在台湾可说是连三岁孩童都听过火焰集团的事。
“焰帮呢?”
“那是什么?”她心里的不安感逐渐增强,难道他们真的不是下三流的帮派?
“为了让你对焰帮有所了解,我们明天去焰帮一日游。”他迳自决定道。
陆忆娟瞧薛镇祺笑得很阴险的神色,她想大叫她不要去,可是不服输的骨气令她说不出口。
焰帮究竟是什么地方?
焰帮是那种最恶心、最血腥的帮派!
陆忆娟手脚发软的坐在椅子上,美目带着恐惧的看着第N场上演的殴打戏。
昨天她一个晚上不敢合眼,深怕他会突然闯进客房意图不轨,直到天微亮她才松口气,正想休息时,他却拉着她到处跑,冷眼旁观的瞧他扁完一摊又一摊。
远远的某个倒楣的家伙,被薛镇祺一拳打得飞跌在陆忆娟十步前,她不敢想像那一拳若是打她身上,她可能当场一命呜呼哀哉。
“小姐,请…你救救我们吧!”山帮的张三拖着重伤的身子,哀求的看着她。
陆忆娟讶异的看着他,在薛镇祺的手下们想踢开他时,她不满的出声道:“住手,你们没有看见他已经重伤在身了。”
“救救我们!”张三不住的哀求。
“我只是个可怜的肉票,自救都有些困难,又如何能够救你们?”她语气无奈的说。
“小姐,今天是因为你才有这场打斗,所以只要你肯替我们求情,我们…”
“混球,你在说什么?”薛镇祺大步的走过来,一把揪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张三。
“右副帮主,求求你放过我们!”张三苦苦的求饶,再打下去,他这老条就要挂了。
“妈的!”薛镇祺嫌他太吵了,一拳朝他挥了过去。
“住手!你没有看到他已经受伤了吗?”陆忆娟飞快的挡住他的拳头,深怕他再来一拳会直接要了张天的命。
薛镇祺瞧她握着他的拳头,咧嘴一笑,将张三像丢垃圾的丢到一旁,搂着她的小蛮腰道:“瞧!我的招式够不够凌厉,够不够雄壮威武?”
“今天的打斗是因为我吗?”她怒瞪着扁人还乐透的变态家伙。
“对呀!”
她蹙起双眉“为什么?”
“因为你想要看。怎么样,有趣吗?”
“你有病!”她极力想推开这个超级大变态,却被他的蛮力紧紧的箍住。
“是你要看,老子才破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