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她,她有绝对的自由,决定她要做什么,而这些事情与他无关,他没有资格过问。
薛镇祺紧握着拳头,拼命克制扁人的冲动,他很清楚,如果这一拳挥出去,她肯定去掉半条命。照他以前的脾气,他顶多是当场扁死那个男人,或是闲闲没有事就去扁那个男人,而女人,他一定会在好好的教训过后,将她踢出他的床伴名单外,绝对不想再见到第二次。但对陆忆娟,他懊恼的发现自己打不下去!他可以发疯的扁那个野男人,就是没有办法动手伤她—根寒毛。
“打呀!你怕些什么?你又不是没有打过我!”她怒为可遏的大吼着。为什么当她碰到他之后,她的世界全变了样?为什么她要遭受这么多的羞辱和伤害?为什么要让卓杰然那种下三滥的男人碰她?天啊!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你不要逼我!”薛镇祺后退数步,不知该如何对待她,打也打不下去,骂也骂不出口。
“我逼你?是你在逼我!是你这个主人乌龟蛋一直逼我,威胁我!”她将内心所有的伤痛吼了出来,似乎这样可以发泄心里强烈的挫折感和痛楚。
“你找男人到饭店来开房间,是老子逼的吗?”薛镇祺怒声质问回去。
“不是你吗?”若不是他,她何需如此作践自己?
“老子有叫你找男人吗?”想到她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怒气就熊熊的燃起。
“你可别忘了,你叫我今天晚上去陪你过夜,我如果不好好的练习一下,到时怎么能伺候得你开开心心的放过我,放过我们陆氏一家。”陆忆娟语带讽刺的说。
“说!那个男人碰了你哪里?摸你哪里?亲你哪里?”他抓住她的肩头拼命摇晃,语气激动的问。
“你真想知道吗?好,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本小姐全身上下都被他碰过、摸过、亲过,怎样,满意吗?开心吗?”她挑衅的回答。
“你…你真的跟他什么都做过了?”薛镇祺气急败坏的怒吼,急恼自己刚才没有将卓杰然拆成十块八块去喂鱼。
“我们的确什么都做过了。”她死也不承认她仍保持清白之身。
“说谎!进来的时候,老子明明瞧见你还穿着衣物。”他火大的扯开她盖身的被单,她诱人的躯体立即展现在他眼前,而他大手指着她身上那件唯一的小裤裤。
陆忆娟的脸颊霎时红如晚霞,慌张的想抢回被单,他却恶意的把被单丢在地上,并阻止她去捡起。
见他眸光灼热的盯着她瞧,她连忙用双手环住自己的上半身,怒喝道:“放开我!”
“承不承认自己说谎?”他语气放软,诱哄般的在她耳畔轻声的问。
“承认什么?”她越想越气的瞪着他,绝不容许自己在他面前示弱。“承认你破坏我的好事吗?错,你今天就破坏我的好事。可是我跟他之前早就上过床了,你今天破坏一场又如1何,反正我早就是他的人了,怎样?”
“你跟他当真有…”一想到她曾浑身赤稞的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现她独特的美丽,他就气得想杀人。
“没错!”只要能够气死他,任何的谎言她都敢说,反正政府没规定不能说谎,说谎又不会被判刑。
“我要杀死他!”薛镇祺忿忿的松开她,拿她没辙,却可以扁死那个男人以泄心头之恨。
她才懒得理会卓杰然的生死,火上加油的说:“这样就想杀人的话,那要不要我开一张跟我有过一腿的人的名单给你?”
“陆忆娟!”他暴跳如雷的狂吼。“怎么样?”她一脸“有本事你过来呀”的模样。
“既然你这么需要男人,老子就好好的满足你!”说完,他像野兽的扑向她,将她压在身下,感受她暖玉温香的身躯在他身下颤抖着。
“你放开我!放开我!”陆忆娟拼命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沉重的身躯。
“想要男人,老子一定会满足你!”她的挣扎点燃他狂野的需求,他充满情欲的眸光凝视着她因挣扎而泛红的娇容。
她挫败的发现自己绝对无法在武力上取胜,她冷静激动的情绪,不屑道:“是你答应过我,晚上才是你的时间,现在天还没黑,你没有资格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