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镇祺连忙从手下手中接过另一束玫瑰花,喜孜孜的再次递给她。他早就料到她不会轻易接受,干脆多买一点,在“你丢我送”的情况下,就不相信打动不了她的心。
“消气?我凭什么要消气?你试试被人软禁两个礼拜看看,我看你还可不可以冷静的告诉我要消气!”她再次夺过他手中的花,用力的砸在他那令人痛恨的脸上。
“气我将你软禁呀!”薛镇祺再次接过手下递上来的花束,根本不介意被她砸得满头都是花,只要她能消气就好。
“不然你以为我会高兴吗?”她毫不客气的再次用花砸他的脸,既然人不介意她砸,那她很乐意的砸下去。
“别生气,我带你到外面走走,顺便好好的吃一顿。”他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小手欲往外走。
陆忆娟试图甩开他的手,不悦道:“你放手,谁要跟你出去!”
他马上停下脚步“那你想待在家里也成。”
她的秀眉有些不解的微微蹙起,狐疑的打量着不太正常的他“你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哪有?”打从他弄明白自己对她的心意后,对她更加的纵容,一切以她的喜好为依归,只要她喜欢,他可以尽全力的配合。
“没有才怪,你马上滚离我面前,我就相信你绝对没有。”
“不要这样,从今天起,只要你想去哪里,咱们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他神情认真的说出心里的真心话。
一旁的手下们个个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勇猛的右副帮主可以追女人追到这种地步,真是佩服!
他与之前大相迳庭的行为让她提高警觉,甩不开他的手,只好不客气的说:“既然你都这么说,那么我想出去兜兜风。”
“没有问题。”说完,薛镇祺连忙拉着她朝车库走去。喔!他真的觉得世界太美好了,她肯跟他出去走走,他笑得子诩要咧开了。
“我要开车。”陆忆娟指着车子说,眸子里闪着疯狂的光芒,她要借由开车来发泄心中的气愤。
“没有问题,只要你高兴。”他一把拉出驾驶座上司机,兴高彩烈的请她上车,开心的迎接他的第一次的约会。
火冒三丈、怒气冲天、怒不可遏,都不足以形容薛镇祺现在的心情,他瞪着躺在病床上,对他不理不睬的心上人。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他如雷的吼声在头等病房响起。如果可以的话,他非亲手捏死她不可。
她驾车的方式,简直比坐云霄飞车还让人感到惊心动魄,吓坏所有的人。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他气急败坏的发现她打个呵欠,眸光似乎在暗示他,他太吵了。可恶!这个惹祸的女人,根本不知悔改!
一名护士站在薛镇祺身后欲处理他背上的伤,但还没有开始动手就被他的吼声,吓得小手抖动个不停,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
“事实证明,我有把车子开动。”陆忆娟懒懒的应道,是他大惊小敝,吵死人了。
“妈的,你到底有没有驾照?”如果她有驾照,他非拆了那个教她开车的混球,简直是误人子弟。
她那种疯狂的开车方式简直就是找死,她一踩下油门,车子便快速蛇形的向前冲去,在他来得及反应前,车子已撞破车库的铁卷门,然后冲向一旁的大树。
懊死的安全气囊偏偏在这个时候罢工,若不是他用自己的身子护住她,此刻她还有命在吗?若不是他奋力踢开因受撞击而变形的车门,加上狂奔而来的弟兄们帮忙把他们拖出车子,他跟她包准死在车子爆炸里。
陆忆娟受到惊吓而昏过去,他以为她是受了重伤,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硬要医院先急救毫无伤的她。
“有没有?”薛镇祺气怒的又吼了一次。她该死的知不知道,他的命差点被她吓掉。
“你那么凶做什么?我没有驾照。”陆忆娟有些不甘愿的应着,她怎么知道会搞成这样,她很认真的开呀,都是车子不听她的使唤。
“没有驾照?那你还敢开车!”杀人的目光直瞪着她.他火得摩拳察掌,想扁她那张一副无所谓的脸。
她瞥他一眼,挥挥手道:“好啦,一切损失我都会负责,只不过是一辆车,一道门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开过车子?”
“我刚才已经开过了!”她得意的回道,虽然出了点“小小”的意外。
“妈的,从今天起你再碰一下车子试试看,老子非扁死你不可。”她居然是第一次开车上路,妈的,她竟敢拿自己的命在玩!
“有胆你试试看!想扁我,你凭什么?我想开车就开车,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飙车给你看!”她毫不畏惧的瞪着他,有本事你打过来呀!
“你敢!”薛镇祺懊恼的低吼,没有办法接试粕能会失去她的想法,他绝不会让她身陷危险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