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声质问。
“你…你…”薛父不知该如何回答,以往他做再多无理的事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没有人有胆量要求他的解释,这全是陆忆娟惹的祸,他气愤的瞪向在一旁闲闲喝茶看戏的陆忆娟。
“说话呀!”薛母执意要得到答案。
“瞪我也没有用,天做孽,犹可存,自傲孽,不可活。”陆忆娟跷着脚,坐在沙发上舒服的喝着热茶,看他们闹家庭革命。
“你再吵,看老子怎么教训你。”薛父抡起拳头,激动的想扁得她满头包,看她还有没有聪量大放厥词。
“你敢!”薛镇祺挺身护着她。
“把自己的女人管好,别管过界。”薛父警告道。
薛镇祺趁薛父不注意时,将父亲怀中的母亲给抢过来“为什么分离我们母子?”
“你有没有想过,是你一天到晚粘着我老婆,你才是分离我们夫妻的罪魁祸首!要不然我也来粘你老婆好了,看你高不高兴。”薛父脱口说出心中的不满。
薛镇祺顿时愣住了,他不受父亲欢迎睥原因竟然是这个?原来他脾气暴躁的父亲是个大醋桶!
“笑什么笑!”薛父看着笑声不继的陆家人,不满的大吼,老脸有些挂不住的羞赧。
“你只是为了吃醋,才分开我们母子,”薛母羞红着脸,却执意问清楚。
“谁教你眼中只有那个浑小子。”薛父越想越火大,忍不住朝儿子挥去—拳。
薛镇祺动作俐落的挡住案亲的拳头,知晓原因后他心中轻松不少。
“他是我们的儿子呀!”
“我可是你的老公耶!”
“难道你在怀疑什么吗?”这些年来,她总觉得他有心事,可是她却胆小的什么都不敢问。
“怀疑什么?妈的,你嫁给老子三十多年,你有说过喜欢我、爱我的话吗?你的心中除了儿子还是儿子,有想过老子吗?”
薛母轻笑的看着他,嫁给他这么多年,知道他除了脾气不好外,对她可是一心一意,除了她,他不曾有过别的女人,这份心意她是知情的。
“你又没有问。”
“我会看呀,你一天到晚就只守着儿子,看着儿子。”薛父一想到那副情景就火冒三丈,他在外面与人拼死拼活,回来就见到心爱的女人守着那个只会赖在母亲身旁的儿子,他就满肚子火。
“儿子还小,他需要照顾。”
“我也需要呀!”
“可是你很凶,我不敢…”她想起以前的生活,有些畏惧的望着丈夫。
“我哪有很凶?”他气急败坏的吼着。
“你现在就很凶。”
“我…我…”薛父搔着头,不好意思的咧嘴笑道:“我不凶,我不凶。”他一把搂回妻子,探怕她再次跑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有些尴尬的清清喉咙“我回家再说。那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他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我们回家再说。”薛母含羞的说,在这么多人面前教她怎么说得出口。
“那我们现在就回家。”薛父温柔的扶着妻子,准备打道回府。
“等一下,伯母,你们顺便把他带回去。”陆忆娟指着身旁的大块头说。
薛父闻言还来不及发火,另一个人火气比他还快发作。
“你说什么!”薛镇祺怒气冲冲的对着她喷火,如果她胆敢再吭半句,他非要好好的教训她不可。
“你留在我家做什么?”陆忆娟斜睨着他,虽然薛家夫妇的事情圆满解决,不代表她的事情也会圆满解决。他跟她之间的仇结大了,他居然敢威胁她母亲,扁她父亲,痛扁她的家族,这笔帐她如果就此罢休,她就不叫陆忆娟。
“你不跟我回去吗?”薛镇祺怒声哼道,气急败坏的拎着她的衣领,不接受她除了点头之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