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场合,他急急的看雨凤:“雨凤,我们出去说话!”
雨凤动也不动,整个人都傻了。
“出去?为什么要出去?好不容易,这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全聚在一块儿了,简直是家庭大团圆,干什么还要出去谈呢?”云翔对雨凤一鞠躬:“我来跟你好好介绍一下吧!在下展云翔,和这个人…”指着云飞:“展云飞是亲兄弟,他是哥哥,我是弟弟!我们住在一个屋檐底下,共同拥有展家庞大的事业!”
客人们一阵惊叹,就有好几个人上去,和云翔打招呼,云翔一面左左右右招呼着,一面回头看着雨鹃:“来来来!让我们讲和了吧!怎样?”
雨鹃端起桌上一个酒杯,对着云翔的脸,泼了过去。
云翔猝不及防,被泼了满脸满头,马上大怒,仲手就抓雨鹃:“你给我过来!”
雨鹃反身跑,一面跑,一面在经过的桌子上,端起一碗热汤,连汤带碗砸向云翔,云翔急忙跳开,已经来不及,又弄了一身汤汤水水。这一下,云翔按捺不住了,冲上前去,再追。雨鹃一路把碗盘砸向他。
客人躲的躲,叫的叫,场面一片混乱。金银花跺脚:“这是怎么回事!来人啊!”待月楼的保镖冲了进来,很快的拦住了云翔。
雨鹃就跑进后台去了。
雨凤看到雨鹃进去了,这才像大梦初醒般,站了起来,跟着雨鹃往后台走。云飞慌忙拦住她,析求的喊:“雨凤,我们必须谈一谈!”
雨凤站住,抬眼看云飞。眼底的沈痛和厌恶,像是一千万把冰冷的利刃,直刺他的心脏。她的声音中滴着血,恨极的说:“人间,怎么会有像你们这样的魔鬼?”
云飞大震,被这样的眼光和声音打倒了,感到天崩地裂。
雨凤说完,一个转身,跟着雨鹃,飞奔到后台去了。
雨鹃奔进化妆间,就神情狂乱的在梳妆台上翻翻找找,把桌上的东西推得掉了一地,她顾不着掉落的东西,打开每一张抽屉,再一阵翻箱倒柜。雨凤跑进来,看到她这样,就呆呆的站在房中,睁大眼睛看着。她的神志,已经被展家兄弟,砍杀得七零八落,只觉得脑子里一片零乱,内心里痛入骨髓,实在顾不得雨鹃在做什么。
雨鹃找不到要找的东西,又烦躁的去翻道具箱,一些平剧用的刀枪滚了满地。
雨鹃看到有刀枪,就激动的拿拿这样,又拿拿那样,没有一样顺手。她转身向外跑,喊着:“我去厨房找!”
两凤一惊,这才如梦初醒,伸手抓住了她。颤声的问:“你在做什么?”
“我找刀!我去一刀杀了他!”她两眼狂热,声音激烈:“机会难得,下次再见到他,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我去杀了他,我给他偿命,你照顾弟弟妹妹!”说完,转身就跑。
雨凤心惊肉跳,拦腰一把抱住她。
“不行!你不许去…”
雨鹃拚命挣扎:“你放开我,我一定要杀了他!我想过几千几万次,只要给我碰到他,我就要他死!现在,他在待月楼,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我只要一刀刺进他的心脏,就可以给爹报仇…”
“你疯了?”雨凤又急又心碎:“外面人那么多,有一半都跟展家有关系,怎么可能让你得手?就是金银花,也不会让你在待月楼里杀人,你根本没有机会,一点机会都没有…”
“我要试一试,我好歹要试一试…”雨鹃哀声大喊。
雨凤心里一阵剧痛,喊着:“你别试了!我已经不想活了,你得照顾弟弟妹妹…”
雨鹃这才一惊,停止挣扎,抬头看雨凤。
“你说什么?”
“我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了…”
雨鹃跺脚:“你不要跟我来这一套,你不想活也得活!是谁在爹临终的时候答应爹,要照顾弟弟妹妹?”她吼到雨凤脸上去:“我告诉你!你连不想活的资格都没有!你少在这儿头脑不清了!报仇,是我的事养育弟妹,是你的事!我们各人干各人的!我走了!”她挣脱雨凤,又向门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