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如果我在她内心不是那么重要,她何至于发现我是展家的人,就绝望到不想活了?她真正震撼我的地方就在这儿,不是她刺我一刀,而是我这个人,主宰了她的生命!我只要一想到她可以因为我是展云飞而死,我就可以为她死!”
“你又说得这么严重!用这么强烈的字眼!”梦娴被这样的感情吓住了。
“因为,对我而言,感情就是这样强烈的!她那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可以用她的生命来爱…雨鹃,她也震撼我,因为她用她的生命来恨!她们是一对奇怪的姐妹,被我们展家的一把火,烧出两个火焰一样的人物!又亮又热,又灿烂,又迷人,又危险!”
“对呀!就是“危险”这两个字,我听起来心惊胆战,她会捅你一刀,你怎么能娶她呢?如果做了夫妻,她岂不是随时可以给你一刀?”
云飞累了,沮丧了,失望的说:“我跟你保证,她不会再捅我了!”
“我好希望你能够幸福!好希望你有个甜蜜的婚姻,有个很可爱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但是,这个雨凤,实在太复杂了!”
“没办法了!我现在就要这个“复杂”要定了!但是…”他痛苦的一仰头:“我的问题是,她不要我!她恨死了展云飞!我的重重关卡,还一关都没过!所以,娘,你先别为了我“娶她”之后烦恼,要烦恼的是,怎样才能“娶她!””
一声门响,两个人都住了口。
进来的是阿超。他的神色兴奋,眼睛闪亮。云飞一看到他,就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
“怎样?你见到雨凤了吗?不用避讳我娘了,娘都知道了!”
“我见到了!”
“她怎样?”云飞迫切的问。
“她又瘦又苍白,不怎么样!雨鹃姑娘拦着门,拿扫把打我,不让我见她,对我一阵乱吼乱叫,骂得我狗血淋头,结果…”
“结果怎样?”云飞急死了。
“我一气,就回来了!”
云飞瞪大眼睛,失望得心都沉进了地底:“哎!你怎么这么没用?”
阿超嘻嘻一笑,从口袋中取出一张信笺,递了过去。
“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做你的信差,那次交过白卷呢?她要我把这个交给你!”
云飞瞪了阿超一眼,一把抢过信笺,急忙打开。
信笺上,娟秀的笔迹,写着四句话:“忆了千千万,恨了千千万,
毕竟忆时多,恨时无奈何!”
云飞把信笺往胸口紧紧一压,狂喜的倒上床。
“真是一字千金啊!”阿超笑了。
梦娴对这样的爱,不能不深深的震撼了。那个“复杂”会唱歌,会编曲,会拿刀捅人,会爱会恨,还是“诗意”的“文学”的,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姑娘啊!
这个姑娘,每晚在待月楼,又唱又跳,娱乐佳宾。
这晚,待月楼依然宾客盈门,觥筹交错。
在两场表演中间的休息时间,雨凤姐妹照例都到?习迥亲廊プ坐≈在,她们和#习宓暮糜衙牵已经混得很熟了。在#习逵幸馕抟獾氖疽庀拢大家对这两姐妹也有一些忌讳,不再像以前那样动手动脚了。縝r>
?习搴退的客人们已经酒足饭饱,正在推牌九。赌兴正酣,金银花站在一边,吆喝助阵。雨凤、雨鹃两姐妹作陪,还有一群人围观,场面十分热闹。#习逡丫赢了很多钱±上的牌再度开牌,#习遄髯,慢慢的摸着牌面,看他的底牌℃上的一张牌是“虎牌。”所谓虎牌,就是十一点,牌面是上面五点,下面六点。縝r>
雨鹃靠在?习寮缟希兴高彩烈的叫着:“再一张虎牌!再一张虎牌!。縝r>
“不可能的!那有拿对子那么容易的!”高老板说。
“看看雨鹃这金口灵不灵?”?习搴呛切ψ拧用大拇指压着牌面,先露出上面一半,正好是个“五点!”全场哗然。縝r>
“哈哈!不是金口,也是银口!一半已经灵了!”金银花说。
?习逶俾吞吞的开下一半,大家都伸长了脑袋去看。縝r>
“来个四点,正好是瘪十!”许老板喊。
“四点!四点!”赌客们叫着。
“瘪十!瘪十!瘪十…”高老板喊。
大家各喊各的,雨鹃的声音却特别响亮,她感染着赌钱的刺激,涨红了脸,兴奋的喊着:“六点…六点…六点…一定是六点!虎儿来!虎儿来!虎儿到!虎儿到…”
?习蹇磁疲下面一半,赫然是个“六点。。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