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吸取空气中蕴涵的草香与泥土味,想象自己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舒适感,此刻,官水心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正如她的名,如水般的透明清澈…
她就这样徜徉在天地中,静静聆听风儿吹过树间时所发出的和鸣之声,享受那份宁静,直到一声“刺耳”的窸?声传来…对这突来的“干扰”官水心不由得皱皱眉,那是什么声音?
癘?声持续出现,官水心觉得这声音好像…糟了!她突然低呼一声,迅速张开双眼望向噪音来源。
果然!她的地图…正挥一挥衣袖,潇洒的随风而去了!辟水心反射性地弹起身子,赤足追赶弃她而去的地图,只见它如蝴蝶般,随着风的节奏翩翩飞舞,忽高忽低,最后竟顺势“翩”上了一棵大树。
辟水心两手插腰站在树下,气喘吁吁,想着要如何把地图拿下来。
这棵树非常高壮,而且枝叶浓密,爬上去不是件容易的事,事实上她也不敢爬,她从小就怕高。
如果此时能吹来一阵风,将地图从树上直接台下来,那该有多好!辟水心双手合掌诚心地祈祷。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这会儿反而静悄悄的,一点风都没有,这方法显然无效。
瞧!这就是偷懒不赶路的结果,遭到惩罚了吧!辟水心叹一口气,忍不住自责了起来。
突然地,她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她捡起一块石头,站妥位置,瞄准树缝间的白色目标用力掷去。
“啪”地一声,她好像打中了什么,声音有点闷闷的。
辟水心紧张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任何鸟窝掉下来,才重重吁一口气。还好,如果因此杀生岂不罪孽深重?
她放心地捡起石头,再丢一次…“啪!”这次她确定打到目标了,可是,怎么没见到地图飘下来?她又连续试了好几回,还是不见地图的踪迹。奇怪了?
正在纳闷的同时,她瞥见河边有一枝被人丢弃的长竹竿。
嘻,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变换策略…既然丢不下来,改用构的!
她开心地取来长竹竿,回到树下,踮起脚尖,将竹竿伸进浓密的树叶间开始拨弄,只见一片片树叶飘落而下…然后…嗄?卡住了吗?
辟水心用力扯了扯竿子,抽不回来?她不信邪,又试一次,奇怪!巴子还是卡着不动。然后,地似乎感觉有一股力量正拉着竹竿…
“南…无…阿…弥…陀…佛…”官水心僵直地念着佛号,吓得赶紧放开竿子,只见竿子仍然“挂”在半空中晃荡,她瞪大双眼,不由得倒退三步。
她相信,佛祖绝对不会无聊到显神?聪潘,所以…所以…还来不及搞清楚状况,倏地,她看见竹竿的最上端正有一只手,缓缓地、缓缓地从树缝中伸了出来。縝r>
“啊…”官水心发出尖叫,惊骇极了,树上怎么会有人的手?
“哦…拜托!别叫了!”
随着一句低沉的男声,树上突然跳下一个体型瘦高、身着白衫的男子。这突来的状况,吓得官水心叫得更加骇人,好像发生了谋杀案。
“再叫就要破嗓了。”那男子蹙着眉,拿着竹竿轻轻敲她的头提醒道,好心拯救她的喉咙,也顺便救救自己可怜的耳朵,再叫下去,他头都痛了。
被他敲这么一记,官水心果然马上收口,她美目圆睁,仍然一脸惊愕地直瞪着他,无法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十七年来,她单纯的生活一向严谨规律,凡事都是井然有序,连放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的,绝不会乱了位置,所以,只要是一样东西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都会令她不知所措,而这个人突然从树上下来,就令她感到非常震惊,他又不是猴子,为什么会在树上?
“我想,你应该是在找这个吧?”
他将地图塞进官水心手中,也没理会呆若木鸡的她,径自咕哝地朝河边走去。
想他邵巡,最近不知道是招谁惹谁了?老是犯上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