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蛋糕,芙菱感到好兴奋,她已经等不及要让沈彻尝尝她亲手烤的“超级巧克力魔鬼蛋糕。”
她小心翼翼地装好热呼呼地魔鬼蛋糕,按捺不住冲动,拿起电话拨给沈彻。
“今天是除夕,顺便叫他晚上过来一起吃饭。”仍在厨房里忙着的蓝仲勋探出头来交代道。
“我知道了。”芙菱点头应道。
“嘟…嘟…”电话连响了五声,接起来了。
“喂…”芙菱开心地应了话,但下一句话却马上被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给逼吞了回去…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您好,小彻现在不在家,请在听到一声哔声后,留下您的姓名和电话,方便回来时联络,谢谢…哔…”
芙菱吓了一跳,连忙将电话挂掉。
是那个女人!那个唤沈彻为“小彻”的女人!
为什么她的声音会出现在沈彻的录音机里?她到底跟沈彻有什么关系?
她脑中充斥着大大小小的疑问,觉得有些生气,她才离开他的住处没几天,他就让其它的女人去他的住处,而且还替他录制录音机,真是太过分了!
芙菱第一次感到如此难过,她不喜欢被背叛的感觉。
她呆愣在客厅,努力厘清自己的思绪和情绪,这是第一次,她深刻的明白自己有多么在乎沈彻,也同时尝到了在恋爱过程中难以避免的苦涩。
微微的痛啃蚀着她的心,但潜意识里,她却仍不愿相信沈彻是这样花心的人。
整整五分钟,芙菱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电视剧或爱情里那种会疑神疑鬼的女主角了。
她不想误会沈彻!但如果沈彻真的对不起她,她也一定会亲手把“超级巧克力魔鬼蛋糕”砸在他头上,让他当场变成钟楼怪人。
她深呼口气,心中顿时拿定主意…一直以来,她凡事处于被动,但这一次,她决定自己争取主动权,与其坐在这里东猜西想,还不如直接去探个究竟。
她,蓝芙菱,虽然懒了点,但好歹也算是个行动派的。
“谁打来的?”
沈彻从浴室洗完澡走出来,头上还覆着一条大大的浴巾。
曾雪媚挂上电话,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
看着母亲露出一脸招牌的心虚表情,沈彻倏地有些明白。“妈,你刚才是不是又在冒充录音机了?”
他太了解老爸和老妈的“特殊习性”了,就是“爱玩电话。”
以前在美国时,他们就是喜欢冒充电话录音机和对方讲话,尤其是碰到不想接的电话时,用这招过滤非常管用,但有时女孩子打来找他时,老妈也会因为好奇,而用这个方法知道对方的名字和电话。
不过﹔最让他佩服的是,他们甚至连“哔”的声音都能真得让对方听不出来。
“是个女生哦!”曾雪媚没有直接回答儿子的问题,反而笑咪咪地向身旁的老公沈逸彬说道。
沈逸彬含笑拍拍老婆的手,眼底有着宠爱与包容。
沈彻摇摇头,走向厨房。“你们饿了吗?”
“有一点。”沈逸彬回答。
“你们两个也真是的,说来就来,也不先通知我一声,要不是我今天提早回来,你们在门口还有得等哩!”沈彻皱眉道。他父母亲的个性就是这样,说做就做,二话不说地从美国突然跑来,结果扑了个空,在他的门口整整等了四个小时。
“你妈妈一听说你在台湾和人同居了,就等不及地拉着我飞过来瞧瞧。”沈逸彬解释道。因为他们夫妻俩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可以让向来只热中于打球的儿子动心?
“同居?谁告诉你们我和人同居了?”沈彻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少装了,我们都听过那女孩的声音。”沈逸彬笑咪咪的。“而且她都已经承认和你住在一起了。”
“是不是你把人家气跑了?”曾雪媚问道,语气里不免有些责怪,难得有望的媳妇该不会就这样跑了吧!
“我说儿子,很多事情还是要多让让,别太计较,你看我这不是让了你妈快三十年了,也没少块肉啊!”沈逸彬语重心长。
“是啊,不但没少块肉,还胖了好多。”曾雪媚笑道,当着儿子的面赏给丈夫一个响吻。
“拜托你们两个克制一点好不好?”沈彻翻翻白眼,受不了这对爱唱双簧又成天腻在一起的父母。
“不管谁对谁错,赶紧去向那女孩道个歉,然后带来给爸妈瞧瞧。”沈逸彬对着沈彻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