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胃口。”焦琴品头论足地,真输给她了。
那两个男人发现了焦琴的指指点点。
那仿如英国贵族的男子皱起了眉头,表情嫌恶。可是“梅尔吉勃逊”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来。
“初云,你看,他对我笑了!他对我笑了!我成功了一半了!再两三下,就可以把他勾过来了。”
“焦琴,这是公共场所。禁止‘色情交易’!”我语气凝重。我不能让我的老友晚节不保。
“初云,瞧你紧张的样子!我不过是说着玩玩,你当真了?”焦琴说完哈哈笑了起来。可笑一笑,她却又哭了。
八成又想齐政水了。焦琴是爱他的。一会儿,她说要去化妆室补妆。留下我一人独坐着。
我啜了一口饮料。太甜了,我不喜欢。
“对不起!小姐,我可以坐下吗?”是那个“梅尔吉勃逊”他为何要走过来?
我浅笑着。只不过坐下说个话,不必拒人于干里之外。
他打量着我。上上下下的。
完了!一世英名全被焦琴给毁了!他一定以为我真的是在高级餐厅穿梭的流莺!
此刻,我正被寻芳客检查着货色,看是否合他心意,好做成买卖。
天哪!焦琴为何还不回来!她一定是躲在厕所大哭了。
“一百万!”他开出了价码。
“什么一百万?”我一脸茫然。
这不可能是“桃色交易。”我并非“黛咪摩尔”他也不是“劳勃瑞福”这什么跟什么?他真当我是可以用钱买的女人?
“一百万买你!”
“你胡说什么!”我怒斥着他,脸颊一定红透了!我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他太过分了!
“你以为我要说什么?”他又露出那口毫无瑕疵的白牙,笑笑地看着我。他的眼睛深邃,黑得发亮。
“你找错对象了。我不是…我不是…”
“不是什么?”他的眼中晃动着我的人影。
“总之,我是不卖的!”我严肃且肯定地说。
“你!”他噗哧地笑了出声。
我别过头去,发现另一个男人也正朝我看着。我只好把头低了下去,眼不见为净。
“以你的条件,恐怕不值一百万吧!”他笑着说。
不只?不值?什么话?他分明已二度侮辱了我。
我的眼中烧着怒火,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他。奇怪!他的人似乎有着一种魅力;一种化解女性武装的魅力。我竟无法将怒火继续燃烧。我的气忿无从发泄,反而被他的笑容化为无形了。
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想必是情场的老将。
我又窘又难受,偏偏焦琴还不回来。哪来那么多眼泪可以流啊不过是一个男人,总有一天会俩俩相忘的。
任谁也不再记得准是谁。
“我是说出一百万买你的‘合作’!”
“‘合作’?我听成合起来做X!”我耳根仍发烫。
“此作非彼做。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值一百万?”
“充当他的女朋友!”他用手指着另一个男人。
“什么?”我再问了一次。
“我叫石贤一,他叫石良二。我们是兄弟!”
兄弟?一点也不像。什么贤一、良二的,让焦琴知道不笑掉大牙才怪!这么俗气的名字,糟蹋了两张俊美的容貌。
“只是临时的,并非真正的女朋友,你大可放心。”
“为什么找上我?”我不明白。我自知貌不出色。比我貌美的女子比比皆是,焦琴就比我醒目得多、。
“因为你不美,不用担心节外生枝。”
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当面说她不美,那滋味是不好受的。偏偏我就遇上了。这里没有地洞可以让我钻。
“这样德三才不会坏了计划。”
德三?莫非他家是依“贤良德淑”顺序排列命名?
“的确!我还有一个妹妹,叫淑四。她从小就恨死了这个名字。淑四…俗死的!整天吵着要改名字。可惜我老爹不点头。她没辙,气鼓鼓地跑到国外去住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