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可是看起来身上仿佛多了一层油,滑不溜丢的。而且一对贼眼色色地看着人。
我知道他是谁了!
石家老三!石德三,超级大色狼。果然名不虚传!路茜茜整个人几乎部贴在他身上。
石德三一手抚摩着路茜茜,一手托腮盯着我瞧。“啧!啧!啧!老二的眼光实在太差了。”
这已不知是第几次被石家人“恶意中伤”了。
止不注满腔的怒火,我回骂了石德三:“大色狼!”以眼还眼。
“脾气还挺倔的,真当起我嫂子还得了!”
我没空再理会百德三,我得赶紧回家。
于是撂下他们,我掉头就走。
暮云大学毕业了,征兵今已到。最近他一直心浮气躁的,因为小梨不肯点头。她这么做,其实不能怪她,毕竟她还年轻,将来也许有更好的机会。
“云姐,你劝劝暮云吧!他太心急了,我不想太早结婚。”这天,小梨来找我。
的确!但暮云只怕一去两年,掌握不往小梨的心。
“小梨,你是爱暮云的,不是吗?你们交往已经两、三年了。”我问着小梨,希望多知道些她心中的想法。
小梨有些讶异我竟会如此问她。
情到浓时反为薄,感情转淡是常有的事。
“云姐,你同暮云一样,对我并不信任。”
“小梨,你别误会,我并非想试探你,只是我担心暮云,你别看他高头大马,其实内心是脆弱无比的。他经不起失去你的打击啊!”暮云年幼的事,小梨知道一些。
“云姐,相信我,我不会变的。”看着小梨一脸的纯真灿烂。唉!涉世未深。
小梨说得太肯定了,她应当三思的。
靶情是真的会变。环境是最大的因素,但太早绑住小梨,说实话,对她也过意不去;没有理由暮云当兵,小梨就得忍受新婚且同丈夫分离的痛苦。做人不能自私,即便暮云是我的弟弟。
我劝着暮云把心胸放开些,两年一眨眼就过去了。“明天起,好好当兵,日子真的过得很快。”
暮云入伍,车站送行,妈妈忍不住泪流满面。
我由衷祝福暮云两年后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扫除童年的阴霾,尘封往事何必再追忆!
暮云和小梨两人一直手牵着手,依依不舍地。待别是暮云,分明担心此去,他同小梨就会生了变故。
时间到了,该上火车了。
暮云把小梨紧紧地抱住,两人都哭了。小梨挥着手送行;暮云终于踏上军途。
小梨也毕业了,她念的是大众传播。
算起来小梨与我是同行。我是出版社编辑,她是报社新进的文字编辑。不过她的工作较具挑战性;她写的是影剧名人版。大明星、小明星,外加本城的绅士淑媛,够她眼花撩乱的了。
暮云天天写信给小梨,小梨也一封封地回。希望鱼雁往返能系住这两颗年轻的心。
暮云当兵后,家里只剩下妈妈与我,相依为命。一夜,忽听到妈妈房内传出一声巨响。我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冲向母亲房间。
乍见妈妈倒在床下,我更是冷汗直流。“妈!您别吓我,可别出事呀!”
我连忙叫来计程车送妈妈去医院。
焦琴赶来陪我,直劝我不要太难过。医生告诉我,妈妈病情严重,必须马上开刀才行。
我双手发抖地签了同意书。
小梨也来了。经过了社会的洗礼,她精练了不少。“通知暮云没?”小梨间。
没有。我不想让暮云担心,妈妈也不想的。
医生说妈妈的脾脏破裂,胃功能也消减大半。怎会这样呢?妈妈内出血很严重,我竟丝毫没有察觉!
我直等到天色变白,天可怜我,妈妈终于脱离险境了。
为什么?妈妈分明有病在身,为什么不同我说?妈妈常年操劳,原本我以为她总算可以享享清福,谁知,她下半辈子竟必须与医院为伍。
“妈,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