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咬牙“你原本有一个大哥,叫作‘炽烈’,但是狂剑却害死了你大哥,又害你失去记忆。你记住,如果见到他,一定要杀了他替你大哥报仇,不可以心软,知道吗?”
“嗯。”迟疑了下,月灵点点头。
“好了,别耽误了时辰,快换衣服吧!”
常喜命那两名宫女进房,月灵顺从地换上嫁衣,一身朱红的装扮、戴上风冠,几乎成了一个倾国倾城的新娘。月灵望着镜中的自己,试着露出笑容。
义父对她的疼爱与关怀不是假的,义父也绝对不会害她,他替她挑选的丈夫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她深吸口气,不再想昨天晚上的梦境。那个男人或许只是她胡思乱想的结果,不代表任何意义。“吉时到!”
外面的人喊着,两名宫女连忙帮月灵盖上红头巾,然后扶着她往外走。在拜别义父之后,她被扶上了花轿。轿帘罩下,轿子被抬了起来,乐歌高奏,由平王爷在前头带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准备出城。喧闹的人声渐渐变小,月灵偷偷掀开红头巾,从细小的窗缝偷觊外面的情况。似乎已经出了城门口,她放下头巾,安分地待在轿子里。如果这么一路坐轿到洛阳,她肯定会因为摇晃而犯头痛。不知道其他人当新娘的时候,是怎么忍受这一路的颠簸?月灵忍不住笑了出来,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疑问。就在她打算闭上眼休息养神的时候,花轿失去平衡,毫无预警地倾斜落了地。
“啊…”月灵低呼了声,及时扶住两边的轿壁才没掉出轿外。
怎么回事?她才疑惑着,轿外已传来一片兵器相接、众人喊喝的声音。
“拿下他,保护王妃!”队伍被人从中间攻击,领在前头的平王爷马上策马回转,命令人保护花轿。
“哼!”来人冷笑,一柄银剑穿梭在数百人的阵仗中,一来一回全是死伤。月灵在轿内觉得不对劲,马上摘下头巾,步出轿外。
“王妃,快回轿里!”守在花轿两旁的侍女连忙要推她入轿,然而一道身影却迅速地飞到轿前。他掌劲一挥,两名侍女马上被拍退,他的手握住月灵。
“你居然穿着嫁衣、上别人的花轿!”
他怒眉挺挺,眼神里有着明显的痛苦,握着她的臂力不小。她痛了手腕,却没有喊疼。“你…你是谁?”他的脸为什么让她有熟悉感?
“你不知道我是谁?”她居然问他是谁!他眼里怒意再扬,周身的气流变得强劲,银剑更加凌厉地护在他身旁,不许任何人靠近。
“来人,快救王妃!”见来人抓住月灵,平王爷马上下令。
“我…我应该认得你吗?”为什么他看起来像要气疯了?月灵才说完,他马上摘下她的凤冠、扯下她一身红色嫁衣。
“你…”她惊白了脸。
他的灰色外衣随之披上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包住。他猿臂一伸,马上将她揽入怀里。
“你…你放开我!”月灵被他一连串出乎意料的举动吓住,本能地开始想挣脱他的掌握。
“不许动,你是我的人。”他沉声喝道。
“我…我不是…”她摇着头,看见平王爷失去尔雅的急怒表情。“你快放开我!”
“不放。”
“这里这么多人,你究竟想做什么?王爷生气了,你会有生命危险的!”她急急地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担心谁。
“让他们来,我不在乎。”他冷笑。
任何人想动月灵,他都不允许。就凭这些人,根本伤不了他。
“我不认识你,你快放开我呀!”她急喊。平王爷跳下马,他要亲自来救她了,天哪,这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你不认识我?”他愤怒得几乎咬牙切齿。“你再说一次!”
“我…”他狂怒的神情几乎可以吓死人,月灵困难地吸了口气。“我…我不记得…”
“跟我走。”手势一转,他准备抱着她越过人墙。
“不!”她挣扎。
“放下她!”平王爷穿过银剑的守护范围,出掌攻向他。
他一手紧箍住月灵的腰身,带着她一同后退,痹篇了那一掌,然后手势一变,银剑马上刺向平王爷。
“不要!”她惊喊出口的同时,银剑已划伤了平王爷。
平王爷的护卫马上向前挡住银剑。
“不要再伤人了!”她回头看他,身体挣不开他的掌握。“住手了。”
“不许你替他们求情。”他神情冷酷。
耙带走她,这些人就要拿命来抵他的怒气。月灵是他的人,她承诺过不会嫁别人,结果却穿着属于别人的嫁衣。如果他晚来一步,月灵就会屑于别人。这个念头令他发了狂,他绝不放过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