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笃定。
“是吗?”
月灵深吸口气,决定不被他的冷漠给吓倒。
“你的葯放在哪里?你的伤口必须上葯。”
“死不了。”他收回手,淡漠地说。
“是我误伤了你,让我帮你上葯,就当是让我安心好吗?”她请求道。
“那么快就忘记我轻薄你的事实吗?”他在笑,但眼里没有一丝笑意。“我是你的仇人,不管我想做什么,你都阻止不了。一顿饭菜就可以收买你了吗?”他一步步逼向她,大掌托在她腰上游动着。
“你不是那种人。”她握住他的手,让四只手掌交握住,眼神坚定。“真的要伤害我,你可以轻易做到,可是你没有,只是照料我的伤、照顾我的需要。”真要轻薄她,他可以做得更彻底,但他没有。奇怪的是,她居然可以领会到他的想法与一个举动后面所代表的意思。她的自保一定让他难受,否则他不会用这种言辞来保护自己。
“狂剑,我们真的是仇人吗?”她脱口问。
狂剑深深看着她,脸上的冷淡慢慢退去。
“是或不是,由你决定。”
平王爷迎亲的队伍里,至少有两百名的护卫,然而一个狂剑就足够使这些护卫死伤过半,连平王爷自己都难以幸免。月灵被劫走后,平王爷派人回京城通知常喜,再派另一组人去探查狂剑的下落,自己则与那些受伤的护卫到城外的驿馆留宿。
让随身侍卫替他的伤口上完葯后,平王爷挥退所有人,一个人在房里沉思。
天绶门三绝…鬼刀、夜魅、狂剑,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但见过他们的人不多。他们一直替皇上做事,也算是朝廷的栋梁之一,但是据他所知,三个月前,鬼刀因为犯罪而就戮,一个多月前,夜魅和狂剑也双双退出天绶门,三绝至此算是名存实亡了。
他一直为无缘得见这三个人才而觉得遗憾,今天终于见到其中之一,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狂剑不愧有“狂剑”之名,他从不知道世上有凌空驭剑这种功夫,以为那只是传说。然而狂剑名为“剑”却从不提剑,他所用的剑法,就是传说中那种绝俗剑法,以一挡百,所以在众人围攻的时候,他仍然从容不迫,以剑横扫千军,同时掳走了即将成为王妃的月灵。
由狂剑对月灵的种种举动…搂抱、扯去红嫁衣、又以自己的外袍取代,可以看出他对月灵强烈的占有欲。尤其他狂猛的怒气在月灵弄伤自己时,马上转为慌乱的关怀,那一刹那,似乎所有的人都消失,狂剑眼里只有月灵,匆忙得只顾马上带着她离开。他未过门的妻子被人掳走,而且对方只是个平民,堂堂王爷被如此羞辱,他应该生气的,然而他的怒气有一半被这一连串不合理的事情给引了开。
常喜说是为了痹篇狂剑,才不得不这么快举行迎娶,他信了。
可是他没忘记月灵始终是不愿意嫁给他的,即使失去记忆,月灵仍然保有自我。他曾经以为可以如常喜所言,和月灵重新开始,但事实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王爷,喜公公求见。”门外的护卫通报道。
“请他进来。”收起心思,平王爷回道。
“是。”护卫将喜公公带进房之后,又退了出去。
“常喜参见王爷。”
“免礼。”平王爷请他落坐。“常喜,你应该已经知道灵儿所发生的事,你能够找出灵儿的下落吗?”
“狂剑一向行踪不定,尤其在他离开天绶门后,要见到他更难。”知道女儿被劫走,常喜一路上已经想了很多。“王爷,我想派东厂的人出去寻找,在灵儿有伤在身的情况下,狂剑不可能带着她离开京城太远,我让东厂的人彻底搜寻京城附近方圆两百里的地方,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回灵儿。”
平王爷想了想。“这样漫无目的地找太费时间,本王想贴出公告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