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人都清楚。”常喜定定地看着她。“灵儿,你是为父惟一剩下的女儿,不要让为父失望,马上离开那个男人。”
“义父,我…”她深吸了口气。“我不想和狂剑分开。”
“荒唐!”常喜喝斥“你已经是平王爷未过门的妻子,名分已定,居然敢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你存心要气死我…你…”常喜怒火攻心,气得骂不出话来。
“够了!”狂剑低沉一喝“常喜,你带这么多人来,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他冷笑。“你想要带走月灵,可以,除非我死。”
“来人!将他拿下,死活不论!”常喜一下令,东厂护卫马上抢身攻上。整座土地庙已经被东厂的人马所包围,而狂剑与月灵就被困在庙里。常喜已经派人盯了他们两天,一旦出手,便要狂剑插翅也难飞。狂剑拥着月灵退后一大步,身后的银剑随着他的衣袖挥动而出鞘,十数名东厂护卫同时涌向他,狂剑让银剑就在距他三尺的范围内守护。
一个旋飞冲天的招式,银剑迅速隔开所有人的攻击。
狂剑与月灵拔飞的身影随着众人被击退而落地,狂剑再度扬手,月灵认出这是他要下厉招的手式,马上阻止。“狂剑,不要!”
她的阻止让银剑的剑式停顿,出现一个绝佳的空隙,东厂护卫马上把握这个机会一剑刺向狂剑。
“不要!”月灵看见了,连忙以身体护住狂剑。
可是狂剑动作更快,一个旋身便又将两人异位,银剑随主人心思而动,及时阻止这致命的一招。狂剑知道月灵不愿他开杀戒,于是转攻为守,目的是让两人能离开这里。但是东厂护卫层层缠着狂剑,不断想以绵密的攻势困住他,然后找出空隙近身攻击。
月灵看着双方的战斗,围在庙外的东厂护卫也被调进来,狂剑既要应付他们,又要保护她,还要不下杀手,纵然狂剑武功盖世,在这种情况下也绝对要吃亏。义父真的想要狂剑死吗?
“月灵,叫狂剑停止抵抗,只要你跟我回去,咱家可以不杀他。”常喜太了解自己从小养大的女儿,他动摇不了狂剑,但是由刚才的情况看来,月灵的动向绝对是狂剑最大的弱点。
“我…”
“不许!”狂剑沉声喝道“要带走你,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走过去!”他绝不再让任何人从他面前带走她!
“你们…”月灵为难地看着他们,双方的打斗仍然继续。
“相信我。”在她腰上的手臂猛然缩紧。
狂剑为了能顺利脱身,银剑不再招招带有保留,一旦狂剑铁了心,这些东厂护卫根本挡不住他三十招。常喜见手下节节败退,心中再度震愕于狂剑卓绝的剑艺,但是今天,他休想顺利带走灵儿。常喜亲自下场,凌厉的掌气跃过银剑,直接攻向狂剑。
狂剑带着月灵飞身问避,银剑倏忽飞回,狂剑在空中足下一点,银剑马上转势,刺向常喜!
“不…”来不及阻止他们两人对打,也来不及阻止银剑的攻击,月灵突然挣脱了狂剑的搂抱,往下跃冲。
“月灵!”狂剑马上知道她的企图,马上止住银剑的剑招。
但…来不及了。
再一次,月灵再一次在他面前受伤!
月灵冲到银剑与常喜中间,银剑纵然及时止住,但因为距离太近,剑尖仍是刺入了月灵右边的胸口。于此同时,常喜发出的猛掌拍中月灵的背,月灵当场吐出鲜血,倒落地面。
因为勉强止住剑招,狂剑体内的真气蓦然失绪乱窜,让他因为反作用力而震伤自己,一口鲜血应声吐出。狂剑不顾自己的安危,仍然在第一时间冲上前,及时抱住月灵下坠的身子。“月灵!”狂剑失去冷静地低吼。一手抱住月灵,一手握住银剑,纵然受了伤,狂剑全身依然散发出冷冽的气息,教人不敢随意接近。
“狂剑…”月灵张开眼,鲜血不断自她嘴里涌出,然而她担忧的表情却只为他。“你…流血了…”
“别担心我,保住元气。”狂剑点住她胸前大穴。
“我马上带你回去疗伤,月灵,撑住!”
“不要…伤害义…义父…”她咬着,呼吸紊乱。
看见月灵受伤,常喜也怔在当场。
“我知道,你别说话。”狂剑安抚,然后抬起眼。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