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打破以往所有的纪录,要命的惹他注意,除非得到,否则他不可能放手。
“你不可能得到我。”殷书霏别开脸。
任何人在遇到这种毫无理由的掠夺时都会抗拒,而这个男人,是擅于掠夺的。在他的眼神下,她没来由的感到心慌,早已沉寂了的心,在不自觉中又乱了节拍。
石川彻因为她的话而笑咧了嘴,语气无比亲匿道:“殷书霏,难道你忘了我说过,只要是我想得到的,从来就不会得不到。”
“可惜我不属于你。”安抚了心跳,殷书霏的神情变得坚定。“不会属于任何人。”
“得到你对我来说是易如反掌。”他轻易攫住了她的身体。
殷书霏吓了一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已让他压在身下;她无助却不认输的咬住唇,一句话也不说,即使力气不如他,她的身体却强烈的传达着反抗之意。
哀过她娇柔、此刻却紧绷着的脸,石川彻的眼意外闪过异样的光芒。
这种凝视,像是种对抗。
“殷书霏,我不可能让你走了。”他的语气像在叹息。
“你是一帮之主,能号令整个山囗组,如果你想要留下我,我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对吗?”她顿了顿“可是,石川彻,我不愿留在你身边。”
她的心,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容得下冒险的空间,而现在的她,只想得到平静,偏偏那却像是她生命里永远也得不到的奢求…
她的眼,又出现了那抹迷茫。
石川彻定定地看着她。她究竟有什么魔力,她可以轻易掳获他全部的心思,就像初见的那一夜,她轻易攫住了他的注意力。
“放我走,石川彻。”好半晌,她再度开口。
“这是你第三次这么说了,但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殷书霏,你是担心我保护不了你吗?”
“世界上,原本就没有谁真正保护得了谁;就算你权势可与天比,却也有无奈的时候。人可以争得过自己,却绝对争不过命。”
“如果你真的认命,为什么对现在的境况不肯妥协?”石川彻轻易点出她话里的矛盾。
殷书霏怔住。
是呀!为什么不肯认命?是因为他是陌生人?还是原本她就无法认命?
从台湾到日本,她遇上他,他就变成她的“命”了吗?
她摇摇头,已成事实的事,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她又为什么坚持离开?
如果是命,他宣告她是他的,那么她该臣服?还是反抗?
她沉默,因为自己动摇的心思。
“我只要你的一句话,答应我,你不会离开。”石川彻的声音,深沉得像是种蛊惑。
无法离开了吗?殷书霏垂下眼睑。
“不要限制我的行动,不要派人时时刻刻在我身边转。”她要求一个绝对安静而私人的空间。
“如果你要离开这屋子,一定会有人跟着你。”他淡淡地陈述。
“怕我逃走?”
他笑了笑,不回答这个问题。
“还有吗?”敢与他谈条件的女人,世界上恐怕没几个。石川彻的眼里有着罕见的笑意。
“还有,我暂时不想回台湾。”跟他去任何地方都可以,但不要踏上那块会令她感伤和愧疚的地方。在没有贮存够勇气之前,她不想面对任何事。
“那么,你会遵守诺言待在这里吗?”
“会。”她点点头。“至少不会再不告而别。”
“我可以相信你吗?”石川彻刁难的问道。
殷书霏再度抬起眼,难得的,她的唇边有着罕见的戏谑。“要求承诺的是你,不能相信承诺的也是你,横竖我现在在你手上,走不走得经过你同意,既然如此,那你何必多此一举?”